活活把心熬成死的。
之后的路程,苏信阳都没敢再多问林逾静的事,只聊了些关于他无关紧要的事。
林逾静知道了他是澎镇本地人,比她长了三岁,在当地的旅游局任职。至于更多的,她不好奇,也没同他讲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车子很快抵达民宿,林逾静下车准备再度道谢。
苏信阳笑着打趣,“好了,能送美女一段路,该我道谢的。”
林逾静笑了笑,与他挥手道别。
然后等她一个人将三个大袋子提到房间,刚关上房门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发动机声音。
虽然知晓是谁来了回来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出去。
果不其然,陈京澍和褚言一前一后进门。
林逾静先是拍了拍胸口,心想今日还真是惊险,一前一后的时间咬得极其紧密,稍有一步失误就要暴露。
“京哥,你确定不去我家住?”林逾静悄悄窥探着院子,只见陈京澍像个大爷一样站在院子里,褚言任劳任怨地搬运着车上的年礼。
陈京澍淡淡“嗯”了声,“平时一定去,过年就算了。”
倒不是他矫情,而是这样的节日,大家都和家人一起。
看别人一家其乐融融,总会容易触景生情。
褚言能猜出他心里想的什么,仍旧不愿意把他一个人放在这个孤零零的院子里,“那丢你一个人,我是真的于心不忍。”
陈京澍眯了眯眼,望向天空,“这么多年,不都一个人。怎么回了澎镇,就得搞特殊。”
林逾静望向陈京澍,他眼底落寞很重,但似是又十分坦然。
她还以为,回到陈家的他,过年会更加热闹。
“陈家人情味淡,但回了这里,能一样吗?”褚言不住唠叨,“我妈连你房间都收拾好了,眼巴巴盼着。”
“帮我给阿姨道声谢,大年初一我再去拜年。”
“那除夕夜,一起吧!”
陈京澍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大包小包的各种饮品食材,“不了。今年陪老妈和姥爷一起过。”
褚言免不了又是一阵心疼,“可你毕竟刚做完手术,还在排异期。最近晕厥的情况有点多,我不太放心。”
陈京澍皱了下眉,不以为然道:“真不用,我没你想得那么柔弱。”
“得了吧。”褚言调侃道:“你爹刚说出‘不行’两个字时,你脸都白了。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在装病,而是在装没病。”
“滚!”
褚言将年礼摆放整齐,清查数量,“怎么多了一箱?”
陈京澍双手插兜,指了指她的房间,“那是给一楼客人的。”
褚言再难掩藏眼底的好奇,凑近陈京澍道:“我可问家栋了。他说租一楼的客人,是从蜀市来的单身小美女。我必须亲自送过去,说不定这个新年就能脱单。”
说着,褚言便阔步走到她门口。
下一秒,“笃笃笃”的敲门声,伴着友好的问候声传来,“你好,蒋小姐在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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