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列表里?面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她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拍得很好。
两段记忆恰逢其时的重叠,姜好感?觉到一种?玄妙的宿命感?。
认识陈嘉卓的第二天,她坐在?去往学校路上的车里?研究他头像时,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他一起来看他曾经看过的景色。
……
海上风大,看一会儿海景后,陈嘉卓带她进船舱。
姜好跟在?他身后,直接搭乘电梯上了四楼,过道地?面铺着软毯,踩上去虚虚下陷。
陈嘉卓抬手用指纹解锁其中?一间?房门,“这里?只有我住过一两次,没有其他人?来过。”
货真价实的海景房,进去后转过头便能看到窗外一片湛蓝。
延伸出去的露台放着软沙发,坐这儿观海,比在?甲板上体验更好。
姜好拉开玻璃门,探身左右望一望,“这个方向能看见落日吗?”
海上没有任何标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以。”陈嘉卓抬腕看表,“半小时后,船员会调整方向。”
……
接近傍晚时,有侍生过来送甜品,托盘一个接一个放在?露台的圆桌上。
但姜好无暇顾及。
游轮按照原定计划改变航线方向,缓缓行进,劈开海浪,好似离太阳越来越近。
余晖将海面染成橘红色,落日在?两处山峦之间?渐渐下坠,像是即将要沉入海面。
一切的一切都?很壮观宏丽。
姜好扒在?栏杆上,海风将她的长发朝后吹,她目不?转睛,直至最后一缕阳光隐没。
陈嘉卓从后拥住她,将从她那?儿听来的词稍作改编,“这是不?是叫落日飞船?”
姜好笑起来,大声回答:“是!”
夜幕降临,两人?准备出房间?吃晚餐。
出门前,姜好问:“还是在?二楼的餐厅吗?”
陈嘉卓一顿,说不?是,“晚上换个地?方,在?顶层。”
“那?你先去吧。”
“怎么了?”陈嘉卓没动,“没关系,可以晚点再去。”
“我要换裙子。”姜好面热,推推他,不?让他等自己,“你这样可就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了。”
陈嘉卓笑了一下,“好,待会儿直接去楼上找我?”
姜好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担心出行不?方便,她今天还是选了舒适为主的长裤和长袖衫,但裙子也得用上。
换好长裙后,姜好坐在?床边给手腕上喷香水,带的是便携装,小小的圆底玻璃瓶,担心放在?床头柜会被不?小心挥落,她顺手拉开下面的抽屉,将香水放进去。
收回手时,目光忽然凝在?抽屉里?的一个扁扁的小方盒上。
她拿出来看一眼,又烫手似地?丢回去。
虽然没用过,但不?难认出那?是什么。
她若无其事,又关上抽屉。
水到渠成时,也不?是不?能用。
提着裙子去顶层,姜好走的楼梯,刚踏至最后一阶便看出这一层的不?同之处。
丝带,烛光,玫瑰,香槟酒……
她望着从餐桌边朝自己走来的陈嘉卓,喃喃道:“你这是要求婚吗?”
不?怪她误会,如果?不?是陈嘉卓提前知道内情?,也会以为误入了什么求婚现场。
他和她解释这边是秘书布置的。
“求婚还有点早。”陈嘉卓笑着看她,“裙子很漂亮。”
姜好昂首,被夸得很开心,本来还有的一点害羞被冲散,像只傲娇小猫,在?他面前轻盈地?转了一个圈。
陈嘉卓得以看清这条裙子的全貌。
淡淡的粉缎面料,在?灯光下有珠光宝气的美感?,裙摆不?浮夸,垂落在?瘦窄的脚面上,两根细带挂在?肩头,除了交叉的缎带外,后背几乎没有任何遮挡,露出大片瓷白肌肤。
他眸色暗了一瞬。
这时,穿马甲衬衫的侍生推着双层蛋糕从电梯口出来,姜好看到后便懂陈嘉卓的用意了。
原来是为了补她的生日。
这一晚的最后,姜好看到了特意为她准备的烟花。
她走到室外仰头望着一道道焰火从甲板升起,又在?天空绽放,像是属于夜晚的别样彩虹。
有时,姜好会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了一位造梦者?,多出无数本该与她无缘的快意。
焰火在?黑夜中?熄灭后,浮华褪尽。
游轮静静停泊在?海面上,海浪声入耳。
她转身扑进陈嘉卓怀中?,踮脚在?他脸上亲出一个响亮的吻。
他很受用,笑得眼弯。
穿漂亮裙子,总要留下几张照片。
陈嘉卓掌镜,看她在?镜头中?笑容灿灿,明眸皓齿,明明隔了几步,却觉得很近。
他很高兴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这样生动快乐。
那?天陪外公钓鱼时,外公直言问他是不?是和姜好在?一起了。
他没说谎,但点头时内心忐忑,知道自己家里?情?况复杂,而外公更希望姜好找个家世相当的丈夫,平平稳稳的生活,即使婚姻出现问题,也不?用担心被掣肘。
外公也没有同他绕弯子,如陈嘉卓所想的那?样说出他的顾虑和考量。
他当时和外公保证,此?生不?会辜负姜好,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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