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办公桌前,打开保温盒里的汤,还好,还冒着热气。
宋晚萤放心了,想了想,从办公桌上找来一支笔和便签,写了几个字贴在保温盒上,回休息室里继续抱着被子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闻砚从休息室的衣帽间里出来,将搭在臂弯处的大衣外套随手扔在衣帽间的衣柜里。
他回得急,进门时没注意休息室的床上还睡了个人。
宋晚萤没睡着时很不老实,左滚右翻,抢被子挤人很有一套,主卧大床凌乱得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但睡着的宋晚萤却很安静,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只露出白净的小半张脸和一缕从鬓角耷在高挺鼻梁上的头发。
“宋晚萤。”
睡得沉了,没醒。
闻砚俯身,伸手捏了捏她白净的小半张脸。
“嘶——”宋晚萤吃痛,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看着面前俯身在自己面前的闻砚。
休息室里灯光昏暗,处于深度睡眠中的脑子还未完全清醒,只惦记着要等闻砚回来,汤还在桌上。
她指着办公桌的方向嘟囔道:“汤在桌上,还热,你别忘了喝。”
作者有话说:
宋晚萤:我就说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辛苦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