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东张西望,看到什么都觉得稀奇。
范亚娟大毛三毛在卖表的柜台站定,看着玻璃柜里的几个牌子的手表,不知道选哪个。
“你们看上哪一款?外国货比较贵,梅花手表一块120元,都要手表票。”晓梅看到范亚娟掏出一张手表票,立刻热情的介绍着。
二毛跑过来看,手表样式差不多,很讲究,机械表表盘是玻璃,表带有金色和银色两款,设计精致,不过货品不多。
也有两只锦盒盛放的对表,男士比女士表宽大些,设计款式相同。
“男士的梅花表取出来看一看!”范亚娟拿出钱,把手表票先给售货员看。
大毛看中一款精钢银盘镶钻的男士表。
“这是瑞士进口货,500块钱一块。”售货员将梅花手表取出来,顺便给大毛报价。
“目前全省只有2块,已经卖出去一块,还剩下这一块,这种表,相比来说,质量好可以带很多年。不过,我们的梅花表也是名牌,质量也好,一块能管几十年。”
二毛顺着售货员的手指看过来,一眼认出这块表是将来名表里的劳斯莱斯,极富收藏价值。
“谢谢,我们拿这块梅花表就好。”范亚娟给了钱,大毛跟着售货员学怎么对表。
等妈妈说这表就是给他买的,大毛高兴坏了。
“谢谢妈妈!”
“回家也记得谢谢爸爸啊!”范亚娟笑着对大儿子说,“是你爸爸出的钱和票。”本来,东林寄回来给她买的,可她一天在家要表也没用。
“好的,妈妈,回去帮爸爸妈妈干活。”
范亚娟给三个人又买了一对新的厚毛巾,拿了一对搪瓷盆,准备一个洗脚一个洗脸。
中午吃过饭,坐上专门的公交车,半个小时后范亚娟四个到了C省军区大院。
警卫通报后王东林小跑着来接人。
“亚娟,二毛,你们四个厉害了,都不打电话就自己走来了,要是我没在单位,你们怎么办?”
王东林喜悦写在脸上,接过范亚娟手里的大包,挨个儿拍了拍三个孩子的头。
“爸爸,以后我和弟弟来看你!”
二毛见到爸爸也很高兴,她觉得自己的爸爸跟别人的爸爸很不一样,爸爸对他们有要求但不多,也没有像别家的爸爸整天板正个脸,严肃的吓人。
爸爸喜欢和他们一起玩,虽然他隐藏的很好试图也做一个严肃的爸爸,可有时就会不小心暴露。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去干活吗?今年,你们是不是换地方了?那我和妈妈还怎么帮你呢?”大毛兴冲冲要给爸爸帮忙,结果是这样,不停地追问着。
走过一排排整整齐齐划一的营房,办公楼,又走过三层楼的将军楼,一直往后面走了大半个小时。
王东林在一座三间房的平房院子前停下,笑着对范亚娟说:“我今年分到的新房,够你和孩子们住了吧?”
又一边偷看范亚娟,一边试探着说:“要是你们不急着回家,等二月,我将门口这荒地开垦出来种上菜,足够我们一家人吃的呢。”
二毛偷笑,爸爸在家里要看妈妈的脸色行事,爸爸明显想留下妈妈,又不敢直接说。
“我跟村里请了三个月假,二毛和三毛可以住到6月再回去考试就行,等二十六开学,就大毛一个人回家。”这次,范亚娟没有让丈夫失望,现在村里地多,她放弃了按照人口分派的口粮,老队长就同意她请假,还给她另外开了一张六个月的暂住证。
“那真是太好了。”王东林喜形于色,抱着三毛抛高,稳稳地接住,笑着说:“你们在屋里休息会儿,食堂马上开饭了,我去给你打饭来,等安顿好了我们再自己做饭。”
王东林抱着五个饭盒就跑,二毛在他后面追都追不上,看到几个小孩滚铁环跳皮筋儿,跑过去看,妹妹头的妹妹穿着一件红色毛线裙,很好看。
严斐然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漂亮女生,正看她们玩儿,高冷的问。
“你是谁?”
“你好,我叫王玉琳,我爸爸是王东林。”
严斐然眼见着一下热情起来,小跑过来,笑眯眯的说:“你就是东林叔叔家的二毛妹妹啊,我知道你的呀,你会不会玩儿跳皮筋,不会我可以带你。我叫严斐然,我哥叫严斐。”
突然好热情的清冷小仙女!
“谢谢你!”二毛有点受宠若惊。
王东林打饭回来,就见二毛跟严刚家的小公主斐然一起跳皮筋。
“二毛,回家吃饭,等会儿再和妹妹玩!”
“来了。”
二毛这才知道严斐然冒充姐姐。
“斐然,我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再找你玩。”
“好的。”斐然有点小失落。
二毛小跑着追上爸爸,有些无奈道:“爸爸,我已经是大孩子了,在这里,你可不可以叫我的大名?”
“大名你上学的时候叫就行了,在家里二毛多好听。”王东林才不愿意。
“爸爸,我已经是大人了!”二毛跺脚,生气。
“爸爸知道啊,你今年10岁了,可在爸爸眼里,你就是小二毛呀。”王东林故意逗她,还比给二毛看,“你刚出生的时候这么小,跟个红脸小猴儿一样。妈妈不让叫你猴儿,偏要你跟着哥哥叫二毛。”
二毛嘴巴气歪了,爸爸好幼稚。
王东林回来,看范亚娟三个搬个凳子在院子里休息。
“咋了,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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