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
“……没,”傅听凛下?意识清清嗓子,道,“这椅子不碍事。”
他把?浴室门一关?一锁,外面就再没声音传进来了。
傅听凛快速把?椅子挪到了右边,却不敢分给那?椅子一个眼神。
他胡乱脱了衣服,拧开花洒,温水极大程度上浇灭了他身体里窜上来的火。
傅听凛额头?抵在墙上,心?里念念有词。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求你了小傅别想了,这离安德寺不远万万不能做下?如此之事……
几分钟后,傅听凛绝望低头?,跟自?己兄弟面面相觑。
安德寺内满殿神佛都没能吓住他兄弟。
傅听凛低头?喃喃:“行,倔是吧,你等着。”
他把?温水调成了凉水。
他稍微一激灵,往旁边躲了一下?,小腿碰到了黑椅。
“!!!”
傅听凛怕自?己跌进去,猛地直起腰来,下?意识往那?椅子上面看了看。
椅子上的水珠缓缓汇聚,慢慢下?滑,在上面两个可爱的浅坑里汇成了小小一汪。
这张软皮椅子回弹质量真?的很差!
傅听凛又冲了好几分钟冷水。
末了,他骂:“狗东西,你是真?不争气啊。”
他掌心?往下?探去。
他就说他穿黑裤是未雨绸缪。
宋泠之和上安德寺的资料册,终于困了。
他去接了水,把?药吃了后,有些?困惑地望向浴室。
怎么洗了这么久。
本来还有点事想当?面交代的,不过手机也一样。
宋泠之回了卧室。
他刚进去,浴室门就打开了,一股香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将浴室里其他味道掩盖干净。
客厅没人了,傅听凛边擦头?发边拿起手机。
一分钟前宋先生刚发了消息。
【宋哥】:药已经吃了,我去睡了,冰箱有吃的,饿了自?己拿。
他还记得傅听凛每天晚上都要?再吃一顿宵夜。
傅听凛嘴角一弯,他去自?己房间翻了翻书包,找出一个盒子来。
拿着盒子里的东西去了宋泠之卧房。
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
傅听凛这才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
“宋哥。”
宋泠之刚躺下?,“嗯,有事?开灯吧。”他抬手挡了下?自?己的眼睛。
傅听凛却没开灯,只是摁开了自?己手里拿的东西,放在了宋泠之的床头?。
宋泠之诧异:“这是?”
傅听凛:“小狗夜灯。”
他笑笑,“我自?己买给自?己用的,刚买的,宋哥有睡觉开小夜灯的习惯,这几天就向给你用。”
“哦……”宋泠之拿起来看了看,暖黄色柔软的灯光把?小狗衬的很可爱,“这个不用插电吗。”
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阴影,宋泠之声音带着几分困倦,比平时听着温柔。
傅听凛蹲在床边看他。
“可以插电,也可以充满电之后摁下?开关?,就会亮。”
“比我房间里的小鸭子方便很多,”宋泠之想到什么,笑了,“你跟你哥哥,是不是都喜欢小动物。”
傅听凛晃了晃神,低垂下?眼睛。
不。
是都喜欢一个人。
“喜欢就送你。”
宋泠之:“这个倒是不用,小鸭子我用习惯了。”
傅听凛静了一秒,“……嗯,那?这两天,小鸭子不在,宋哥先用小狗。”
宋泠之摆弄了两下?就放在床头?,安心?躺下?。
“行,谢谢小凛同?学的小狗,你也去睡吧。”
傅听凛笑笑,和来时一样,轻手轻脚走了。
次日大早。
冷风阵阵,雾气弥漫。
这里看似比北方暖和,实际是湿冷,在外面待久了,骨头?缝都是凉的。
这两天天气不好,似乎是要?下?雨,天边总是阴沉沉的。
安德寺作为苏州闻名的寺庙,即便是在如此冷肃的冬日里,也自?有一番古韵在。
通向寺庙的只有前后两条石阶路,宋泠之是被傅听凛和阿金两个轮流背上来的。
上来之后,因为徐伯让栾医生提前打过招呼,便有一个小僧过来接他们。
这一路,四处精致皆是古朴大气,这里平日是禁止游客入内的。
因为路并不平整,宋泠之坐在轮椅上也颇觉磕绊。
步入正殿之后,有个老?和尚盘腿坐于佛像之前,眼睛松松闭着,嘴里念念有词,旁边有一个竹签筒。
小和尚道:“主持,您的朋友来了。”
安德寺的主持很有名气,传闻三签知过往,四签通来世,佛道大家,很有些?本事。
主持点头?,却仍旧没有睁眼,只是转着手里的佛珠,道:“那?位双腿有疾的施主,过来抽三个签吧。”
宋泠之:“听说主持见面靠缘分,原本准备了七日时间,不想第一日就见到了。”
主持:“施主来了,老?衲在,也愿见,就是缘分。”
大殿寒冷,这主持如此表现,倒是很有一番得道高僧的派头?。
宋泠之对玄学向来不信,只是重生一事让他多了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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