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询问秋槐花,有什么赚钱的路子。
秋槐花嘴闭得紧,愣是一点消息没透露出去。
苏梧这几人的回来,引得大家蠢蠢欲动,心里纷纷打起了小算盘。有的更直接,第二天就让媒人上门给他们说亲了。
把秋槐花气得拿起扫帚将人撵了出去。
更多的人是有贼心没那胆儿,但在苏成越和苏成星两兄弟面前晃悠的小姑娘丝毫不减。
烦的他们待在家里,帮着清理屋子,将角落里、房梁上等地方的陈年老垢清理得干干净净。
苏溪溪提前一天回到家,安慰担忧不已的老两口。
双方家长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苏家这座小小的院子里。
一如预料中的顺利,双方都很满意,并趁此敲定了结婚的日期和部分流程及细节。
婚礼在大山生产大队办一次,在京市办一次。
苏溪溪本人是拒绝的,但看到容言初恳切的面上,还是同意了。
两家父母在屋子里商量事情,苏溪溪和容言初对视一眼,悄悄的溜走了。
村子的变化不大。
远远望去,蓝天白云好似画卷,蜿蜒青山依旧翠绿,潺潺溪流流淌而过。
溪水边的老柳树,垂着细细长长的柳枝,在水面上落下随风摇曳的倒影。
“时间过得好快啊。”苏溪溪眺望远方,忽然有丝丝感慨,低声喃喃自语,“来时15,快十年了。”
上辈子的记忆尽数模糊,她已经记不得多少了,仿佛那不是亲身经历的人生。
细细想来,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容言初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安静的站在她身边。
苏溪溪侧头看他,开玩笑的问:“容言初,你说要是我们身处的世界是一本书,你有什么想法?”
容言初很认真思考了下:“没想法,即使世界是一本书,但生活是我们自己过的。对我们而言,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
鸟雀在林间歌唱,知了在树梢鸣叫。
脚踩大地,头顶蓝天,这再真实不过了。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才不是一本小说。
苏溪溪释然的笑笑,过了一会儿,语气平淡的说:“言初,陪我去一趟Y市吧。”
或许是该真正和上辈子告个别,她要彻底告别过去,开启崭新的生活了。
容言初没问为什么:“好。”
有去Y市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容言初很早之前就发现,苏溪溪的关注点总会不由自主落在南方的一座城市上。
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对Y市那么关注,但应该是想去看看的。
大学四年,两人各自忙着,寒暑假要回苏家,没多余的时间去构想这一趟遥远的行程。
Y市是沿海城市,不管是离京市还是老家,都很远。
来回一趟行程远又麻烦,两家商量后决定这几日就把乡下的婚礼办了。
乡下的婚礼简单纯朴,容言初提前做了功课,和苏家人办起事来顺顺利利的。
结束后,苏溪溪执意要带秋槐花和苏大强去京市住十天半个月。要是老两口愿意,住一辈子都行。
将爸妈安顿好,容言初那边迅速处理好了手头的工作。
两人踏上了Y市之旅。
路上,苏溪溪好奇的问什么都不问的容言初:“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去Y市吗?”
容言初淡淡的笑了:“你不说,是有你的顾虑。我相信溪溪总会有愿意说的那一天。”
苏溪溪:“万一我一直都不愿意说呢?”
她曾有过和容言初坦白她的来历的冲动,但最后都败在了害怕下。
容言初轻轻摸摸她的头,似在安抚她慌乱躁动的心:“不愿意就不愿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溪溪,有小秘密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完全的相信我。”
苏溪溪不再说话,低着头看着手指发呆。
到Y市时,天色渐晚。夏日的黄昏,燥热悠长。
苏溪溪没和容言初透露到了Y市后,要去哪里。只说一切听她的安排。
上辈子她的家,在Y市的一个小县城里。距离市中心有两个小时的大巴车车程。
在Y市休息一晚上,次日一早就坐上了去小县城的大巴车。
快抵达她上辈子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时,她忽然明白了近乡情怯一词。
八十年代的小县城,规模不大,大多都是低矮的房子。
她的家,现在还是一片荒废的土地,上面荒草丛生,脚印满地。
全然没有模糊记忆里的样子,只有县政府广场建筑的形状,依稀有着大致的模样。
这近乎陌生的一切,苏溪溪恍惚间看到一群面容些许模糊的人,在挥手和她一一道别。
有爸爸妈妈,有朋友,有老师,有同学,有邻居……
鼻尖酸酸的,眼泪莫名的掉了下来,重重的滴落在这片土地上。
似乎在述说着重逢,亦或是再见。
容言初用纸巾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默默的陪着她。
当天下午,苏溪溪和容言初踏上了离开小县城的大巴车。
随着大巴车的启动,矮小的县城渐渐被抛在了身后,直至消失不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