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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适不解,喊住了她:“苏梧。”
他知道苏梧,连续两学期成绩都死死压在他头上的女孩。
在成绩方面,他一向都是天之骄子。苏梧的出现,就像是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宗适就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暗暗观察着苏梧的一举一动,足足观察了大半年。
慢慢就发现,抛去家世背景,苏梧跟他太契合了。
一样的专注学习,喜欢独来独往,对待事物冷静漠然……
最重要的一点,苏梧还能管住宗月。
宗适太明白自己的心了,他喜欢上了苏梧。
但他没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心思,仍旧像以前一样和苏梧保持着一个界限。
苏梧没应声,自顾自的向前走。
宗适笑容淡却,上前一把拽住苏梧的手臂,再次喊道:“苏梧。”
苏梧只觉手腕发疼,用力甩了几下都没甩开:“放开。”
他有毛病?
宗适松开了她的手,温声询问:“苏梧,我刚才在喊你,你没听到吗?”
假惺惺的姿态令人作呕。苏梧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我跟你很熟吗?”
宗适温润的外表裂开了一道缝,似笑非笑的说:“我们是同班同学,你是我月月的补习老师,难道我们不熟吗?”
少年俊逸的脸庞上,很快显露出一个巴掌印。
苏梧感觉自己像是被恶心的毒蛇盯上了:“我刚才就不是你妹妹的补习老师了。我们只是同学,还没到你可以拽我手腕的地步吧?”
果然小姑姑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
宗适果然有问题。
“你为什么不给宗月补习了?她惹你生气了?”宗适笑容彻底消失,追问道。
苏梧不想和他说话,转身就跑了。
宗适没追上去,目光死死黏在逐渐变小的背影上。
在无人经过的门前,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
步入大三后,容言初忙了起来。
平日不仅要完成学校的学业,还要抽空去温氏学习。
周末再忙,也要去学校接苏溪溪回家吃饭。
温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乐观,上个月还进了一趟医院。
温政和温非(温老爷子二儿子)私下为了家产,闹得不可开交。
温凌一开始是全力支持大哥温政的,好歹两人是一个妈。
后来和儿子温少维谈了几次心,才知道大哥的好儿子是如何看不起他的。
温凌就成了棵墙头草,哪边都想结交好。
温谦和温遥,一个从政,一个对家产没想法。
容言初进入温氏学习,是温老爷子早就有的想法。
容言初没想和温家人争财产,他是想尽快的在温氏学到实用的东西,然后自己创业。
当前国家经济局势大好,创业这条路是他大一时就想好了的。
因为下乡那几年,容父一直觉得对不住儿子。知道儿子要经商,也不曾反对。
为了方便容言初来返,温老爷子给他备了供他出行的车和司机。
苏溪溪打开车门,瞧见后座上容言初还在忙着看资料。
听见声响,才抬头:“溪溪,你来了。”
苏溪溪边上车边说:“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容言初捏了捏眉心,些许疲惫:“还有两页,溪溪等我一会儿。”
苏溪溪“嗯”了下,凑过去一看,全是些经济学上学术名词。
不感兴趣的侧回身,欣赏起认真工作的男人。
许是去了公司,容言初穿的较为正式,带了一副无边框的眼镜。侧脸直接无敌,整个人高贵冷艳,有霸总那味儿了。
呜呜呜,对象帅到她了。
容言初像是没注意到身侧人直勾勾的眼神,仍旧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资料。
但逐渐发烫的胸口,昭示着他的不平静。
溪溪会为他这张脸心动,溪溪是喜欢他的。
别的男人,才不值一提。
苏溪溪不清楚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只知道她对象现在分外的勾人。
她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容言初微微轻颤的睫毛,和一点点变得嫣红的耳朵。
故作镇定的姿态,简直可爱的要命。
苏溪溪瞥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一个没忍住,飞快的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谁家好人谈了两年多的恋爱,亲都没亲过啊。
清心寡欲的,像是没对象一样。
被突然亲脸的容言初,惊得资料都没拿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罪魁祸首。脸颊上被温软接触过的皮肤,迅速升温发红。
此刻的他,完全没了仿佛能将所有事情掌握在手心的冷静自若。
容言初略显慌乱的捡起资料,喉咙干涩的发紧。
半晌,他动了动薄唇,艰难的吐了句:“溪溪,你不能这样。”
他们还没结婚……
苏溪溪托着下巴装傻:“不能哪样?”
容言初不甚自在的往她那边挪了挪:“我们还没结婚,不能亲。”
许是顾忌到前面的司机,低沉的嗓音又刻意压低了几分。
两人靠的很近,嗓音沙沙哑哑,撩人心弦。
苏溪溪歪头看他,一脸为难:“可我想亲亲。”
她没什么爱好,好点她对象的色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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