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了吧。
苏溪溪摸摸肚子:“没事,不用去。”
“那行吧,实在熬不住了叫我。困死了,明天一大堆事要做呢。”
这一觉,睡的有点久。
又有新室友来了,苏溪溪才悠悠转醒。
朱曼香一早就起来了,在收拾刚下楼买回来的生活用品。梁婷不知跑哪儿去了。
隔着蚊帐,隐约看见新室友是一号床的,比朱曼香高了一个头。
朱曼香跟新室友打完招呼,苏溪溪也探出头:“嗨,你好,我是苏溪溪。”
新室友瓜子脸,清冷的点头:“我是关丽。”
高冷的姿态,消退了朱曼香想要继续和她说话的想法。
醒的晚,早饭省了。十一点多,苏溪溪饿了,下床洗漱。
刚洗漱好,一大早就外出的梁婷回来了,摆着张臭脸:“外边有人找你。”
“谢谢嗷。”苏溪溪不用想,都知道是容言初。
她抓紧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一眼就瞧见人群中最靓的那个崽。
苏溪溪小跑过去,随手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你这么早就回学校了啊?不多陪陪叔叔阿姨吗?”
容言初把热乎的包子递给她:“你先吃垫垫肚子。每周周末回去一趟。”
昨晚吃了酱板鸭和一些糕点,就没吃饭。苏溪溪肚子空荡荡的,啃了一口包子,豆腐肉馅儿的,味道还不错。
“你要吃一个吗?”
容言初并肩和她走一起,侧脸询问:“你吃,食堂中午就开了。溪溪,你要去食堂吃还是去外边吃?”
苏溪溪咽下包子:“想去外边转转。”
食堂以后有的是机会吃。
容言初说:“嗯。”
包子不大,就两个,苏溪溪吃完饥饿感消了许多。
两人容貌都顶顶的好,走在一起,更是不断吸引路人的视线。
苏溪溪自顾自的说着:“昨晚我和室友吃酱板鸭,味道可好了,就是辣。你不知道我嘴巴都被辣肿了……”
“搞得我半夜肚子疼,还把你见到的那个室友给吵醒了。太尴尬了。”
一说就说顺口了,苏溪溪本不想让容言初知道的。
容言初轻皱眉头:“溪溪,现在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苏溪溪自信的拍拍胸脯:“没了,我身体倍儿棒,睡一觉就好了。”
得亏秋槐花不在,要不然她耳根子都要被要念叨麻。
察觉到容言初质疑的眼神,苏溪溪不慌不忙的转移话题:“中午我们吃什么呀?言初哥哥。”
出门在外,全靠一张嘴。
这还是苏溪溪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称呼他。有些羞耻。
容言初耳根子不争气的开始泛红,目光不自在的挪开:“学校附近我没去过,先找找看吧。”
苏溪溪玩心起来了,朝他靠的更近了。
两人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好哦,听言初哥哥的。”苏溪溪声音本就好听,清脆悦耳,刻意压低的嗓音更是撩人心弦,黏黏糊糊的。
容言初哪不知道她的小把戏,但他就吃这一套。
“嗯。”嗓音有些沙哑。
大学的生活,一步步的展开。
苏溪溪的专业是新闻系,典型的女多男少。上了几天课,自我感觉良好,能跟上教学进度。
寝室不是按院系来分的,问了之后才知晓只有梁婷是和她一个专业的。
相处了一段时间,苏溪溪发现梁婷这人还行,能处。有些时候嘴巴是毒了点,但不会无原则的对人发难。
就不知为何,梁婷貌似对容言初很有意见;容言初对梁婷也有不满,但他不曾说过。
是苏溪溪看出来的。
她都不知道这两人啥时候,搞得跟有深仇大恨一样。
剩下的两个室友,就各有各的毛病。苏溪溪和她们仅是点头之交。
朱曼香就不一样了,和每个室友都能说上话。交际范围都延伸到隔壁几个寝室了。
刚入学,学校事情多,两人又要上课。
京北大学的占地面积在国内能排前五,所以,偶遇是不可能的。
苏溪溪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见面大多是容言初主导的。
这天,苏溪溪上完课,翻了下容言初的课表,见他还有一节课就回了寝室。
寝室内没人,苏溪溪坐着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后找到明天要学的课本,开始预习。
翻完一个章节,精神不振,就下意识的朝窗外看去,缓解一下倦意。
猛然有个披头散发的人头出现,差点把她魂儿干没了。
再定睛一看,是四号床的刘小秀。
苏溪溪不喜欢刘小秀,她很少这么明确的讨厌一个人。
刘小秀总是用说不清的眼神,偷窥着她。
是的,偷窥。
离谱的是,就连她上厕所,刘小秀都要在阳台待着,等着她出来。就好像在数她上厕所用了多长时间。
苏溪溪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里招惹到了这人。
每当苏溪溪委婉的和刘小秀说,让她有什么话明说,不要搞那些小动作。
刘小秀就摆出一副受人欺负、可怜老实的样子。
把苏溪溪恶心的无话可说,离她能多远有多远。
“刘小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小秀就冲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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