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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久违 思念大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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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又一圈,车上的预警系统一直滴滴滴响个不停,听得她心脏都要爆掉。

    林格平时社交上游刃有余,但在开车上还没这么利索。

    杜静霖说:“行啊,反正下半年我都在北京了,你有啥事找我,我给你免费当司机。”

    龙娇问:“小霖啊,你现在做什么工作?靠什么赚钱啊?”

    杜静霖大大方方:“阿姨啊,我现在干投资,做天使投资,是个长线的投资产品,所以目前主要资金来源是我爸妈。”

    龙娇沉默了。

    下车时,杜静霖殷勤去搀扶龙娇。龙娇看他一眼,心情复杂,心想这小子,看起来没什么心眼,说起话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啃老也能说得这么好听。

    心中的芥蒂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除的,林臣儒虽然给龙娇打过预防针,说当年的事情有些误会;杜静霖今天表现得再怎么好,龙娇也不习惯和他坐下来聊天说话。她年轻时候八面玲珑,年龄大了,藏在性格里的尖锐部分渐渐地包不住,冒出尖尖的头。

    杜静霖带来了一些礼物,扬州的烧鹅,酱菜,还有些其他新鲜的、合时令的菜,龙娇女士无法拒绝的真丝丝巾,都是些不太贵的东西,但都花了不少心思。这些东西送到了龙娇的心坎里,她的手压在那真丝丝巾上抚摸,抬头看杜静霖一眼,心里大概能猜出这小子的意思。

    杜静霖笑嘻嘻的,给林臣儒看那些资料和文件。

    “我爸说,当年您工作特别优秀。上次听您说,您的退休金上出了点问题,他立刻回公司找人事谈了谈,发现确实是少了些证明文件——人事上那几个人是新来的,对您的履历不了解,所以上次没能给您办成。”

    林臣儒一一翻看那些盖了公章的证明,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还得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说没什么,劳林老板费心了。

    “还差一页没盖章,管那个章子的陆总休年假了,”杜静霖老老实实地传达着爸爸的话,“您别担心,等他休假回来,我一定及时给您带过来。”

    林臣儒说谢谢。

    晚上顺理成章地留了杜静霖吃饭,原本给林誉之准备的接风洗尘宴,如今大半都入了杜静霖的肚子。席间,他就像个活泼热情的萨摩耶,活跃着整个餐桌上的氛围,讲他上半年去海南旅游时候的趣事,讲在椰子树下睡觉结果差点被树叶子砸脑袋,讲过去买珊瑚珠被人骗了两千三……

    故事讲得很成功,等到快吃完饭时,龙娇看他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怜爱傻白甜,人人有责。”

    十点钟,林臣儒又接到林誉之的电话,问杜静霖走了没。

    “没呢,”林臣儒回头看一眼,“和你妈妈聊得正开心呢。”

    林誉之问:“他们怎么忽然聊到一块儿去了?”

    “不知道,”林臣儒说,“怎么了?想你妹妹了?”

    “没,”林誉之说,“就是有些担心。”

    林臣儒听出不对劲的意味,往侧边走几步,低声:“是不是有什么事?誉之,别瞒着我,。”

    “……我最近才知道,林许柯拿您的退休金威胁过格格,”林誉之说,“我知道您和林许柯关系好,但——我和格格,和您关系更重要。”

    林臣儒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眉飞色舞的杜静霖。

    “我担心他还会从其他方面威胁格格,您也不是不知道格格的性格,”林誉之说,“她为了您,什么都愿意做。”

    林臣儒说:“你担心杜静霖是故意接近格格的?”

    “希望不是这样,”林誉之叹气,“我一直认为,杜静霖很单纯,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点到为止,话说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点破什么了。

    电话结束前,林誉之又问一句,格格在做什么?

    林臣儒回答,说她在吃葡萄。

    没了。

    说这些就够了。

    林誉之没有和林格通电话。

    林格知道,能在这个时候给林臣儒打电话的人只有林誉之。她一直等着林臣儒叫她,但吃了半盘葡萄,他都走回来了,也没听见动静。

    林格坐正身体,仰脸看父亲,问:“林誉之没让我接电话啊?”

    林臣儒视线跟着杜静霖,随口回:“没。”

    林格说了声好。

    她低头,继续吃葡萄。

    大约是遇到了奸商,前半盘葡萄汁水飞溅,后半盘葡萄越来越干,涩涩的,没什么味道,真是糟糕。

    入睡前,林格趴在床上,拉下信息,看,林誉之的头像静悄悄,仍旧没有消息。

    她闭上眼睛,和自己数。

    一。

    二。

    三。

    不想林誉之,快快入睡,明日早起,又是新的一天……

    偏偏大脑不听话。

    最近的这几年,林格越发感觉到大脑在背叛自己。

    它似乎独立于自己的身体而存在,背叛着她的意志存活。在患病时,它悄然地指挥着她的身体自戕;而在服药后,又固执地隔绝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现在也是,林格越不想去想林誉之,大脑就越固执地把林誉之往她脑袋里送。

    床单是刚换的,浅浅的银白色,林格侧躺在上面,想到上次睡这张床单时,林誉之一直在咬她脖颈后的那块儿肉,真得很像杜静霖所说的大猫叼小猫;枕头也是新换的,香喷喷,她想起林誉之喜欢在她腰下垫一枕头,只因能更深更贴合;捞起被子盖住肩膀,又想起上个周,林誉之还附首口及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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