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坏名,有人觉得有报仇的想法或做法非常的好,有人则是觉得太过于残忍,应该得过且过。
不?管别人哪一种想法,袁斌都不?在乎,他做到了自己承诺的话。
不?过看到人头塔,袁斌直接就想吐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视觉的冲击,他害怕,晚上睡觉做噩梦。
于是红袖管事代替袁斌主持了祭祀,不?仅是受难的侍卫们,甚至是金陵府城的老百姓,都可以?一起?祭祀。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足以?慰藉这些枉死之人的灵魂。
红袖管事脸上的长长的伤疤,说明她遭受过的磨难。
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就算了,脸上还有如此凶残的伤痕。
就让很多男人看不?惯,觉得入了土匪窝的女人,不?以?死谢罪还等什么呢?
当然很多男人又是欺软怕硬的人,他们只敢欺负弱小的女人,却不?敢欺负被人护着的女人。
‘好生气,世间有这样的女子,竟然……竟然还有脸活着……’
不?少?迂腐的人,自己就把给自己要气的病倒了,还要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主要是害怕自己的头也挂到人头塔上。
袁斌说话一是一,二是二,说要护着红袖,就是护着她。
红袖管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很多男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她并?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甚至和对?方毫无关系,完全?不?认识。
不?过脸上的伤疤是她的灾难,更像是她的盔甲。
这种灾难都挺过来了,以?后什么灾难挺不?过来!
因为土匪受难的人,祭祀了一天,而那些人头又被回收了。
而金陵驻军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等待着发人头费呀。
和孙指挥使打?好招呼,红袖管事带着侍卫们带着六箱子银子,价值一万二千银子。
驻军队伍很快就被集结起?来了,有人开心?,有人要懊悔,懊悔摸鱼没有抢到人头。
“我们主公一个唾沫一个钉,概不?欠账,现在给大家赏银,叫到的人上前来领银子!”
红袖可不?管别人眼?神,甚至已经拿出来了小算盘,让人抬出来了银子,直接当场数人头,给银子。
“老强,五个人头,五十两银子,确定无误签字画押。”
红袖的声音响起?,老强立刻站起?身,有个人开心?的不?得了。
“大强,六个人头,六十两银子……”
“…乔木…一个人头十两银子……”
“……”
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要是喊上台的名字和人数都确定无误,每个人都得到了银子。
大家都非常的开心?,拼命地?拼杀,为的不?就是这银子吗?
大强父子二人很开心?,有了这么多的银子,家里?又可以?翻盖房子,养活一家老小了。
更是得到赏银的驻军都非常的开心?了。
甚至都想说一声:以?后有这种好事啊,再通知我们,我们当仁不?让!
红袖管事做事麻利送完人,就离开了。
孙指挥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当他想到两个当家的都被他的亲信拦截下来了。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价值几千两银子的木盒子,算是自己的东西,也算是没白忙。
而曹师爷则是看出来孙指挥使的‘小心?眼?’又犯病了。
明明孙指挥使出生也算是世家,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银子?
一点蝇头小利都特别的嫉妒,真是令人看不?透啊!
“大人,袁三少?爷已经准备启程,解决完此事之后,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
“人头塔也送给咱们了,当做您的政绩,真没有想到他说话算数,说走就走。”
曹师爷也是见到过红袖管事和楼管家的做事,真的是备受重视,令人羡慕的主仆关系。
孙指挥使回过神来说道:“我倒是挺喜欢袁斌的做事风格。”
再次确定人头数,送银子的时候。红袖管事所察觉的问题,已经彻底的明了了。
“主公,属下认为绿山寨的罪魁祸首,大当家的鲁渊逃掉了!”
红袖非常认真的说道,这个大当家的鲁渊,竟然如此的狡猾,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手!
袁斌难以?置信的表情:?罪魁祸首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