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和证明我们都是齐全的,保管你买后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一听到这话,郑琬脸上立即露出可惜的表情,将自己手压在一处不稳的护栏上,轻轻一晃,护栏差点就直接掉进下面的水渠里。
护栏常年淋雨失修异常脆弱,在郑琬的手下立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装作惊慌地收回自己的手,感叹道:“这方子修缮的银钱估计都需要买房款的大半了吧?而且这房子价格也不便宜……”
在听到护栏发出的声音时,主事的就忍不住闭上自己的双眼,似乎想要将这一幕遗忘。
同时也看出郑琬的犹豫,有点难为情地解释道:
“郑娘子,这座院子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价格也是主人家定死的,我们实在是做不了主意。”
“那你就再问问主人家,若是他们愿意再便宜一点,儿就出手。若是不成,烦请您再带我去其他的几个房子看一眼。”
“也行。”
主事的咬咬牙同意了这个请求,实在是这个院子在他们牙行手里待着的时间太久了,仅仅是看到这里的外观,就有不少人打退堂鼓,房屋翻修的银钱肯定是少不了的。
因此,难得遇见一个向郑琬这样还愿意进行下一步了解的,机会实属难得。
不然他真担心这个院子砸在自己手里,以后他们牙行还怎么在洛阳城混?
两人出了院落之后,迅速分开。
郑琬念着自己住所还缺少的配料和菜色,将缺少的通通买回去,现在她可是一个不缺钱的人。
路过之前治疗自己落水、摔伤的医馆,立即拎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走进去。
医馆的药童对郑琬也算是熟悉了,立马熟络地喊道:
“郑娘子今日是来取药的吗?今日并不是约定好的日子,娘子估计要等一会儿。”
“不是,今日儿是来还账的。不知现在账本上还欠多少银钱?儿一次全还了!”
有钱就是气势足,郑琬难得在医馆里也豪橫了一会儿。
药童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更加的好,着急地从柜子里取出他们医馆的账本,寻着郑琬的名字一页页看过去。
最后落在郑琬二字上,高兴地说:“这些日子林林总总一共在医馆花了诊费和药钱10两53钱,牛鱼师期间每月还了2两100钱,还欠7两807钱,就算娘子7两800钱。”
郑琬立即从自己手中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压在柜台上。
看见银子的那一刻,药童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于郑琬所说的全部还完,在这一刻才有实感。
习惯性地将银子拿在手里,用嘴试试硬度,居然是真的。
他立刻把这锭银子放进盒子里,从里面取出二两53枚大钱放到柜台上,喜滋滋地说:
“这是还给娘子的银钱,一共二两53钱,您收好了。”
这件事解决之后,郑琬只觉得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好奇地追问道:
“大夫今日可在?儿想看看身体是否好全?自觉身子已然大好,不想再喝那些苦药了。”
“师傅就在里面,某替娘子叫一叫。”
之后在大夫再三的诊脉下,确认郑琬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接下来也没必要继续喝药,牛辛橼也不可能再抓到郑琬不想喝药的时候。
确诊病愈之后,郑琬激动地又在医馆买了一些看上去乱七八糟的药材。
听到是郑琬要用来做药膳的时候,药童瞬间什么也不问了,药膳也是方子,轻易是不能问的,不然就是你在冒犯别人。
实际上郑琬是准备带回去做卤味的,长时间不吃,她还真是非常想念。
不过,还不等她的卤味计划具体实施,崔知韫那边的活计就准备要开始了,为此她需要提前一天前往宴席举办的地点——曲江池畔开始准备。
她没想到崔知韫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别说郑琬自己,就算是跟了崔知韫这么多年的云五都有些错愕。
他看着郑琬惊讶的表情,再次强调:
“我们郎君此次宴席,邀请的都是五姓以及其他世家贵族。因此,希望娘子在烹饪红螯虾的时候,最好可以呈现出红螯虾最好的状态,若是能够看起来就让人赏心悦目最好。
而且郎君还提点了娘子一句,时人好好香,娘子可以往这个方向去努力。今日午膳过后,就会有牛车在后门外等候娘子,与您一同前往的还是您之前一起做红螯虾的那五个人。”
“儿明白,多谢郎君告知。”
云五自觉把崔知韫所有的话都带到之后,立即转身往公厨的方向走,和刘兴延把那五个人一起叫出来,等到中午一起走。
就在郑琬们为了明天的宴席菜色积极准备时,整个洛阳城都因为崔知韫这难得的宴席而闹翻了天。
特别是那些对于崔知韫的身份和才学倾慕已久的女娘,一听到崔知韫主办的宴席邀请了自家兄长,不管三七二十一撒娇也要去。
此时太原王氏王七郎的居所,正在上演这样一番闹剧。
“七哥,儿知道崔家大郎定是给你发了帖子,儿都问过门房了。所以,你明日宴饮的时候,就把妹妹一起带上吧。”
王嫚对于崔知韫可是心仪已久,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正大光明几面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就算是看起来丢了太原王氏女娘该有的矜持,她也是不管不顾。
王七郎也是无奈的很,看着家中最受宠的妹子,他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