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饭,在他爸眼底,命运的齿轮马上就将要运转。
可是在怎么转,嘿,他现在还是在吃饭。
温天耀很能吃,他一天除了吃食堂以外还要吃五个大馒头一个大肉包子,可落在张翠琳眼底,儿子他……
他绝对是瘦了。
张翠琳真的分外心疼,胳膊肘碰了下自家老头子,语气埋怨:“咱儿子最近这么用工学习,肯定是超级辛苦了啊,一天一瓶牛奶一个鸡蛋哪里够补脑,咱晚上还得给儿子加个鸡蛋,新衣服也得安排上,学校里有可是有好些厂长的儿子。”
“哎呦呦,”温天强放下馒头扇了自己一耳光,转头又对提出建议的老伴恶恨恨:“你这个没见识的娘们儿,你怎么不早点和老子说,咱老温家是缺那几件衣服钱的人吗?我钢铁厂厂长的儿子就和天耀一个班,咱老温家丢不起这个人。”
“天呐,”张翠琳突然想起一件事:“强哥,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这件事。”
她说完了这句,偏偏又不说话了,一副惊慌失措十足悔恨的样子。
角落里看戏的温双是一脸心焦,她此刻吃着玉米馒头没菜配,所以只能靠看戏来下饭。
一直天呐天呐的,馒头本来就干干巴巴的,现在好了,温双嘴里这口是彻底吞不下去了。
烦死了,你到是快点说你天个啥啊。
要说温天强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人,老伴就坐在自己旁边,他伸手往张翠琳头上一拍:“娘们儿真是磨磨唧唧的,有话你到是快说啊。”
“妈,”气氛烘托到这里了,温天耀小少爷嘴里的包子突然没了滋味:“妈,不怪爸说你墨迹,你也是的,有什么事儿你倒是快说啊。”
因为这事儿,张翠琳吃不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