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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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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小卖铺(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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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窗户的铁网被扯坏了,屋里面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所有钥匙都不见了。

    从那以后,原主妈不管是来晒洗衣服,还是弄菜地,都不会太晚过来。

    这地儿渗得慌。

    黄单查完最后一个房间,一无所获,他出来后沿着走廊往前走,看到一个水池,再往前,是个茅房,被草木围着,颇有一种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味道在里面。

    茅房一边放着两个粪桶,苍蝇和蚊子在上面晒太阳。

    黄单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扰那群沐浴阳光的小伙伴们了,他正要转身离开,一个声音窜入耳中,视野里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很突兀,硬||插||进来的,没有丝毫的前戏。

    身子顿住,黄单猝不及防。

    戚丰刚从茅房里出来,手还放在皮带上面,他见着青年,眼睛眯了眯,“你跑这儿闻臭?”

    黄单不答反问,“你呢?”

    戚丰啪地扣上皮带,“拉屎。”

    黄单问道,“你们宿舍旁边不就是厕所吗?怎么来这里?”

    戚丰勾勾唇,“我乐意。”

    黄单没说话。

    戚丰看出青年的怀疑,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似是在笑,“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在撒谎?”

    黄单还是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戚丰一个阔步,“闻着味儿了吗?要是没闻着就跟叔叔说,嗯?”

    一片阴影投下来,黄单的眉眼躲在阴影里,逃离太阳的吞噬,有味儿被热风吹到鼻腔,他抿嘴,“好臭。”

    戚丰的眼皮半搭着,“废话,你拉屎不臭啊?”

    黄单,“……”

    站在太阳底下,戚丰暴露在外的古铜色皮|肤被晒出一层汗,他抹把脸,把手上的汗水甩了甩。

    黄单说,“你没洗手。”

    戚丰的额角一抽,“话多的小朋友不讨人喜欢。”

    他脚步散漫地水池那里,在哗啦水声里弯腰洗手洗脸。

    黄单盯着男人的背部,眉间的纹路越来越深,怎么也消失不掉。

    刚才挖土包的时候,这个男人是在茅房,还是在某个角落看着?他可以确定一点,对方来的比自己早。

    戚丰忽然转头。

    黄单也不躲,面不改色地撞上男人那道锋利的目光。

    戚丰的唇角下压几分,似乎动怒了,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唇角,弧度冷冽,“小东西。”

    黄单没听清,看男人的嘴型能看出来那三个字,他的眉头动动,一语不发的走了。

    身后的水声停止,脚步声响了。

    黄单没去管,他在口袋里摸出一片口香糖剥了塞嘴里,走原路回了小卖铺,脚上沾了一层泥巴也没去蹭。

    戚丰后脚进去,买了一些东西。

    黄单单一个个的算,“绿茶两块五一瓶,两瓶就是五块钱,好丽友派四块钱,笔是一块钱的,三包瓜子是三块钱,面包一块钱一个,你拿了十个……”

    戚丰等他说完,就侧头看边上的口香糖,“怎么卖的?”

    黄单说,“绿箭的两块,益达的三块。”

    戚丰捞了捞下巴,“益达的为什么贵一块钱?吃着嘴里更香?”

    黄单从后面拽了个红色的塑料袋,把那些东西都装进去,“进货的价格不同。”

    戚丰单手撑着柜面,“你嘴里吃的是益达吧?”

    黄单想提醒男人,玻璃的不能撑,但是对方不会理睬,“嗯,是益达。”

    戚丰嫌弃道,“味儿真难闻,我要一盒绿箭。”

    黄单,“……”

    袋子里多了盒绿箭。

    戚丰付好钱提着袋子走了又回来,把两个瓶盖丢柜台上。

    黄单翻瓶盖,又去翻另一个,里面都写着再来一瓶,“你自己去展示柜里拿吧。”

    戚丰提提手里的东西,一边是袋子,一边是绿茶,他做这个动作的意思,就是两只手都腾不开。

    黄单拿了两瓶递过去。

    戚丰笑着说,“小弟弟,我用两瓶绿茶的钱,带走四瓶,你好像很不开心啊。”

    黄单摇头,“这瓶盖的奖是能拿去换的,不是我们店里出。”

    戚丰一副长见识的模样,“哦,这样啊。”

    “那你干嘛一脸的不开心?”他还在笑,眼底结冰,“让我猜猜,是不是脑子里装了比粪便还臭的东西,所以把你给臭的快死了?”

    黄单不想跟他说话了。

    戚丰嗤了声,提着东西走人,到门口时他笑起来,“小弟弟,别再让叔叔发现你那肮脏的心思,否则叔叔会让你长点记性。”

    黄单蹙蹙眉头。

    肮脏的心思?是什么?他有吗?

    张瑶走出来问道,“戚大哥怎么了?跟你说什么呢?我听他那笑声都有点毛毛的。”

    黄单说,“更年期了吧。”

    张瑶,“……”

    因为张瑶来了,桌上的菜比平时多几个。

    张瑶喜欢吃酱鸭,j市的酱鸭跟别地的味道不同,她最喜欢这里的酱鸭,每次来了都买,还带回去到学校吃。

    黄单吃了一小块,辣的受不了。

    他看张瑶吃的很淡定,心下不由得有些佩服。

    这酱鸭比夫妻肺片要辣多了。

    张母每顿都喝酒,是喝药酒,啤酒还是白酒,一半看季节,一半看心情,这大夏天的,她开了瓶啤酒,喝一口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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