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它的机会就来了。
它集中鲛军的力量汇向城门处,焦灼等待。在献舍契约期限的最后时刻,皇帝终于出现了。
鲛军和魂军的混战之中,眼中只剩下一个奕远的除了鱼祖,还有白玺。
看到奕远那张脸的一刻,白玺被仇恨的火焰吞没。
哪怕生着尖锐口器的青蚨迎头袭下,他一再经受被吸干血液的痛苦死法,也毫不耽误他的影子一次次站起来。满心满眼,除了杀奕远,还是杀奕远。
所以,当他偷袭倒在地上的奕远时,尖刀破处一往无前。
九蘅扑在奕远身上替他挡刀,可以说是误伤,也可以说他并没有因为她挡在那里而收住刀锋。
那一刻的白玺是疯狂的,阻拦他复仇的就要摧毁。他心里清楚,自己并非无辜。
阿步杀他,杀得对。
可惜只要这世上有光,他便死不了。颓废地坐在白微的半具尸身旁,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