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雷夏河山。世界如此壮阔迤逦,躲起来?不可能。实际上九蘅已沉迷于冒险的生活不能自拔,内心深处暗暗燃烧。余生不知会有多长,身有白泽灵魄,岂能苟且偷生?
近焰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痴迷:“我们小美人好帅……”
远处阿步正坐在高高的城墙垛上,望着西南方向的天际发呆,对身后转来转去盼着陪它玩耍的招财不理不睬——这孩子总是闷的很,不但对人疏冷,对猫也不亲近。
九蘅曾悄悄跟樊池说:“阿步能听到声音,为什么不会说话呢?而且一丝声音也没听他发出过。我以前见过的哑巴至少能啊啊出声的。不知他是先天失声还是后天生病所致,能不能治好?”
樊池就特意让阿步张口,给他检查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头:“玩去吧。”阿步不在意地走远,找个地方安静坐着去了。
九蘅着急地问:“怎么样,能治吗?”
他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这才说:“他的哑是后天所致,却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原因?”
“是被灌了哑药,喉咙生生灼毁了。看咽中瘢痕,这事应该是发生在他很小的时候。这个情况就是黎存之来了也没办法的。”
九蘅心疼地吸气:“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小孩?!”
樊池微叹一声:“我们见过残忍的事还少吗?”
九蘅无语,想到当年小小的阿步受的折磨,疼惜得眼中浮了一层泪。咬牙恨道:“若有一天找到害他的人,我必将凶手千刀万剐。”
她为他人如此挂心,樊池难得没有吃醋,反而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