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肩部忽然被轻轻触了一下。她回头,没有看到人。旋即反应过来是隐形少年。刚刚推了她一把救了她的也是他啊。
在假樊池问她隐形人是否显形时,她已经警觉了,没有把隐形少年的讯息透露更多。
她对着空气说:“你又帮了我一次呢。那么,能再帮一次,让我进到地宫里吗?我朋友遇到了点麻烦,我觉得地宫里藏着解决的办法。”
手背被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应该是答应的意思。会隐形,又不会说话,这个少年一隐了身,当真是个无法察觉的存在。他有此能耐,大概也是个妖精,不知是个什么妖?等这事过去,再好好探究一下。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她是如此感激隐形少年此时能陪在身边,让她在面对这可怕的局面时,尚有一丝倚靠,能够有勇气去招架和抵抗。
此时,假樊池叫人进去,阿细应声而入。假樊池问:“城中诡阵格局是否有破坏?”
阿细:“没有,一屋一壁都是按神君的图纸建的,绝无二致,金甲兵日夜巡逻,不敢有丝毫差错。”
“这就怪了。”他眼中暗雾沉沉,低声道,“有符阵在,城内妖精应该无法施展妖术的,为何有人施展隐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