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九蘅没看出什么异常:“它离水会干死,有什么问题吗?”
樊池道:“鱼祖没有死。”
“啊?!”九蘅与唐东齐声惊呼。九蘅指着听月寺的方向,结结巴巴道:“可是……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把……你把它斩成两截了啊。”不可勉强地又想到了仕良,一阵心酸。
樊池叹道:“我就说有些不对劲。它应该是在我的剑斩到它之前,就把自身全部藏回尾部,以断尾逃生了。它不像鱼妇那般畏旱,必已溜进水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九蘅叹道:“太狡猾了,这玩意儿是壁虎吗?”
樊池很是遗憾:“若是昨天我再搜得仔细一些,或许就能逮到它了。”
“昨天你已经累成那样了,你已经做得很好啦。”她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
“可是……没能给仕良报仇。”
“会报仇的。”九蘅牙一咬,眼眸深处冷光闪过,“我死也要把它找出来的。”
樊池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不解地抬头,看到有温柔从他瞳中一划而过。
一直在盯着地上死鱼研究的唐东突然出声,打断了这一缕微妙。“这细鱼与之前的不一样了!”
九蘅:“明白什么?”
唐东指着那死鱼:“之前的细鱼会自我分裂,越是受到刺激越变出来的多。这一条不论如何挣扎,也没有由一条变成两条!”
樊池伸指点了一下九蘅的脑袋:“看,唐东比你聪明许多!这说明鱼祖虽然未死,却受了重创,鱼妇也跟着失去了分裂的能力。”
九蘅道:“这样的话麻烦还小一些。只消号召大家设法把水中鱼妇消灭,杀一条少一条。”
樊池点头:“对,还要尽快把这个鱼祖找出来,若是它恢复元气,又是一场难以控制的鱼妇之灾。”
九蘅问:“它恢复元气要多久?”
樊池思索片刻:“断尾对它是重创,要恢复短则一年,长则十年八年。若是让它找到什么灵药,就难说了。”
九蘅有些焦急:“那去哪里找它呢?怎样才能知道它是仍藏在瑜州城,还是早就跑出去了呢?”
樊池道:“确是很难。它现在的模样如一条蛇一般,随便蜷在水底或是躲入石缝,就难以发觉。”
“那如何是好?”
唐东忽然插话道:“要说测算事物下落的本事,当属百口祠里百口仙。”
樊池:“这边竟然有百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