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发妻尸骨未寒,他转头就又娶了个年轻的小娇妻。
她心里头堵得慌,又在原地站了一一会儿L,拿出手机找了小四子小灵通的号码给他打电话,如今村里很多人都买了小灵通,只要不出燕市范围,都能用,方便多了。
“四哥,我妈跟你妈带着一帮子二十来人去找王树林算账了,你叫上治保队的人去看看,别把事闹得太大。”路圆满说。
“算账,算什么账,跟周军他爸有什么账可算的?”小四子疑惑地问。
路圆满忙把王树林要结婚的事儿跟小四子说了一遍。
小四子脏话立刻飚出:“妈的,这老小子,就该教训他一顿,牲口玩意!周军知道这事不,他要是知道肯定受不了。”
路圆满没说实话:“不知道,我是刚回来,没赶上大部队,我现在得过去,你们也赶紧过来,别让咱们自己人吃亏,也别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小四子:“行,我们这就过去,妈的,我得看看老小子这怂样,拉人屎不干人事儿的玩意!”
这一行人气势太大,一路上不停有人追问他们去干啥,他们也不藏着掖着,一路走一路说,等到了王树林家门口时,半个村的人都来了。
三奶奶一家人跟王树林家住前后院,一家人见到这浩浩荡荡的场景给吓了一跳,然后就兴奋不已地,家里人分成两波,一波跑去王树林家看热闹,三奶奶则爬上屋顶的晾衣台,把王树林家院子里的情景看得真真的。
她看见这些人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边走边喊:“王树林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碎,你给我滚出来!”
二十几个妇女的声音混在一起,别说三奶奶在楼顶听得清清楚楚的,估计半个村的人都能听得见,她站得高看得远,注意到已经有附近的人家从院子中走出来往这边眺望了,陈春花看见楼顶的三奶奶,双手拢音做成大喇嘛,问她:“三奶奶,你看啥热闹呢?”
三奶奶回答:“看审判陈世美哩,上我这儿L来看,刚开始,好看着尼!”
陈春花家是村里为数不多跟三奶奶家关系还不错的,俗话说,秦桧还有三个朋友呢,三奶奶家在村里人缘差,但人家也有亲近的人家。
陈春花踏着外设楼梯上了三奶奶家屋顶时,双方还处于叫阵的状态,这些人就站在院子里,骂人的话一套一套的,一个喊累了,就换另外一个上,就跟接力赛似的。
“王树林你这个穷得一家人混穿一条裤子得,要不是嫁过来当上门女婿,谁能要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旯旮缩着要饭。周家给你地方住,给你衣服穿,给你钱花,你不说给周英守个三年五载的,也不能她前脚死你后脚就结婚,这不是人干的事儿L,这是没良心没脸皮没道德的畜生才能干出来的!”
“王树林你个挨宰的货,等着吧,等着周英在阎王爷那里告你一状,等七七那天晚上回来把你一块带走!”
“骚狐狸精,冲着钱被个糟老头子糟蹋,你妈知道吗,睡着周英的床你心里膈应不?”
……
无论大家怎么叫嚣,就是没人从屋子里头出来。
张翠环瞧着,问何秀红:“是不是没在家?”
何秀红来了之后没怎么骂人,光顾着观察了,说:“肯定在,屋里门敞开着,我刚刚看见有穿着拖鞋的脚丫子晃了一下,不光王树林那老小子在,那个小媳妇应该也在,哼,在装缩头乌龟,我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大家继续骂,骂了几分钟,大家的词汇用完了,但也没关系,车轱辘话来回骂。
路圆满和小四子一行人陆续赶到时,王树林家的院子和附近的街道已经被围个水泄不通。
小四子一看这情况,头皮就发麻,他经常跟路培树一起联合活动,受他影响,就担心发生踩踏事故,连忙跟队员们分散开,一边让大家别都堵
在这里,一边让他们注意安全,谁要是跌倒了,得赶紧把人扶起来。
路圆满发挥身高力气大的优势,一路从队尾挤到前面,找到何秀红女士的所在,在她妈不远处站着。
大家又骂了一阵儿L,还不见有人出来,便不耐烦了。骂人得当着面的骂才过瘾,再说,外面太热,在大太阳地儿下站着,更容易让人焦躁。
何秀红这时候才清清嗓子,声音不算尖厉地扬声道:“王树林,你要继续在里面躲着当乌龟王八,我们可就进去找你了。”
屋里头的王树林和新婚妻子乔艳艳躲在沙发后面。王树林一手捂住乔艳艳的嘴,一手压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往外冲,“我的祖宗,可不能出去,他们太厉害,你要是出去,能被他们生吞活剥喽!”
乔艳艳怒瞪着王树林,眼神似是在骂他是个窝囊废。
便是这样的眼神也让王树林爱得不行。
王树林从来没想到自己年过半百,还能有这样的艳福,比路先阔还有福气。路先阔结婚时,他在心里头偷偷幻想过,要是自己老伴儿L先去,自己也要找个年轻点的女人一起生活。他这辈子只跟过一个女人,还没尝过其他女人的滋味呢。
当然,那时也只是在心里头偷偷地想,他也不会因为这种隐秘的心思就诅咒跟自己感情不错的妻子。可谁知道,世事无常,妻子周英忽然就去了。
妻子去世那一刻,他觉得天都塌了,孤独和对未来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习惯了周英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习惯了她在身边,她忽然去世,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生活。
但很快,乔艳艳闯入了他的世界。乔艳艳是他的租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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