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各方人马还在对峙。
有人在人群里喊:“六桥山庄通魔教的信不也是正楷所写!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和魔教约定的字迹呢!”
“什么?六桥山庄的信也是这样的?”
“六桥山庄都满门尽灭,衡山派就这么一句话放过,不合适吧!”
“五岳盟其心可诛,有衡山派在,武林盟主之位绝对不能给他们!”
“说起来,若是六桥山庄还在,这盟主之位,陆贤章当得。”
“当日上西湖杀人满门的,不就是五岳盟吗?”
“这么一说……”
江知白看着这场上舆论风向刮过来又刮过去,渐渐看出了门道,击掌:“妙啊!这白帮,真是妙啊。”
若是五岳盟在六桥山庄一事上悟出了江湖团结的力量之大从而想要一统武林,那么白帮,则悟出了“人言可畏”,并且对人心、流言的把握越发炉火纯青。
白帮这次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五岳盟可能都不清楚,而陆无衣去过白帮,又特意观察底下带风向的人,很快就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