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个背后之手操控了一切,那她手刃仇人将是多么畅快,如今这般,她仇人不少,但杀谁,都总觉得心口郁气缠绵不尽,出不了。
议事厅的人都走光了,两人还趴在屋顶没有动。
江知白伸手扣住她的腰,带着她翻身仰躺在屋顶上:“你看星星多好看。”
陆无衣被拉着滚进他怀里,稍微一动,瓦片便咯吱咯吱响,于是不敢再动,顺着他的声音看着夜空。
今晚月亮只有一个芽儿,还时不时被云层挡住,星星也一样,完全没有大晴天那么璀璨,也不知道他哪里看出的“好看”。
但屋顶的夜风是真的大,吹得人凉快不已。
“放开我。”
江知白没放:“小衣儿,别难过,世人愚昧,咱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呀,自己痛了就知道别人有多痛了。”
陆无衣问:“你痛过吗?”
“我?”江知白轻笑,“痛啊,做梦都痛。”
他的声音和夜风一样轻乎,听不出丝毫痛的痕迹,但陆无衣信了。
“你家人……也是正道干的?”
江知白:“那倒不是,是魔教。我以前觉得魔教多坏啊,我这样的好人当然要做个正道大侠才是,谁知道我还没当上大侠,先看到大侠灭人满门了,吓得我这个小心肝啊,差点跳出来,再也不敢说要当大侠了。”
陆无衣觉得他似乎又开始胡扯。
江知白:“小衣儿,报完了仇,你打算去做什么?”
报完了仇,去做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陆无衣想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