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都看到有一个清洁工在远远的搞卫生。在查监控的时候,也有清洁工的身影。不过清洁工的年纪都差不多大,着装都是统一的,我也不敢确定这些清洁工是不是一个人。”
徐思淼发完这段信息后,很快又发来另外一段:“但是有时候我们在学校外面,也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啊,这总不能也是他们吧?”
林舒月将她发的话读给杭嘉白后,杭嘉白道:“怎么不能呢,她们学生会经常去外面,教职工不也能去。”
杭嘉白说完后,道:“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去跟我奶奶吃饭,她说她明天要去羊城参加一个活动,我正好休假,我也跟着去吧,到时候我们在羊城见面?”
杭嘉白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休息了,忙完了殡仪馆后续的事情,他终于能休息两天了,本来他这两天假期的安排是在家睡觉的,但现在想想,去羊城走一走也不是不行,正好上个月有一个在羊城工作的同学孩子满月大喜,他怎么也得去看看。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杭嘉白的第二个理由一出,林舒月都反驳不了了,她是能阻拦杭嘉白在奶奶面前尽孝,还是能阻拦杭嘉白见老同学啊?
“那明天见?”杭嘉白道。
“明天见。”
带着微笑挂了电话,林舒月又跟徐思淼聊了一会儿,徐思淼还是很听劝的,主要是她越跟林舒月聊天,就觉得林舒月说得很有道理。
等跟徐思淼聊完一个段落,林舒月去洗漱了。
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林舒星已经回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她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方便林舒星起夜。她自从怀上这个孩子以后,尿就特别多,去看过医生,吃过中药也没管什么用,根据医生的说法,是怀孕压迫到膀胱神经了,这种尿多尿频的状态得维持到孩子出生。
一夜无梦,林舒星起来上厕所林舒月都不知道。
次日一家人决定在羊城的各大景点逛一逛,在逛到一半的时候,她接到了刘淑清带着哭腔的电话:“学姐,学姐,思淼不见了,电话打不通,我们找遍了学校的所有角落也没看到她。报警时,警察说没有失踪超过48小时,不予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