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钉,而且她此时早已有了才女的名声,又会写台阁体,又知道了考题与标准答案。没人能质疑她的会元之位。
至于会试之后的殿试,会元之后的状元,那就更简单了。
祁叡:很好!他们将每一步都想的周全仔细,就为了方薇的会元与状元。
如此腐朽的王朝,昏庸的皇帝,累了吧,毁灭吧。看来自己必须加快进度了,祁叡心道。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太荒唐了。”黄四讲给容景听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忿忿不平之色。
先不说方薇是个女人,就说她的才学,一个草包,怎么能在会试和殿试中夺魁,取代他家公子。
这些年容景是如何刻苦攻读的,黄四都看在眼里,不光是容景,还有罗鸣,还有其他学子,哪个不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读书,在考试。可那方薇什么都没做,就轻飘飘的获得了会试的资格,预定了会元的位置。他一个外人想起来都生气,更何况是那些读书人。
黄四不敢想象,若是祁叡真的按皇帝的要求,将方薇定为了会元,他家殿下会承受怎样的舆论压力。说不定还有大臣会上奏将祁叡贬为庶人。
他家殿下好可怜,他家公子也好可怜。想到这里,黄四快哭了。
容景安慰道,“别急,总有解决的办法。”
在原书《嫡女倾城:皇后娘娘风华绝代》中,方薇确实当上了状元,虽然这书太过狗血她读的囫囵吞枣,没有注意其中的细节。但是原书中,方薇上过学堂,男扮女装。估计从自己穿过来遇到方薇之后,便打破了方薇的人生轨迹。也许是想起曾经在崇明社学遭受的屈辱,方薇没有去书院,也歇了男扮女装参加科考的念头。但原书命运依然强大,方薇居然借着女户的契机卷土重来……
自己能改变一次,就能再改变一次。
会元之位,状元之位是自己的,就算自己没有发挥好,也是罗鸣或其他有真才实学之辈的。
方薇,休想!
好在离皇帝宣布方薇恩荫还有一段时间,她可以好好想想办法。
*
很快就到了年底,今年容家的收入虽然比不上前几年在巴府锦州进项那么多,但好在祁叡接二连三的赏赐,所以这几个月积攒下来的银子竟然比往年还多些。
容景从自家杂货店拿了些干菌、香草膏和绣品,又去卖了些京城时兴的礼品,从腊月十五开始,就陆陆续续的去各处拜年。
她去了林家,甘家,陈家,罗家。同各位长辈与平辈见礼。林静,甘霖,陈殊,罗鸣也来容景家拜会。
当看到容婷和容娟的时候,除了罗鸣,其他三人的眼睛都直了,特别是甘霖。
“早听妹妹说小容的两个姐姐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没想到传闻是真的。”甘霖贱兮兮的靠近容景,“小容,我觉得你缺个姐夫。”
容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姐姐已经立户了。”
“可以销户呀。”甘霖苍蝇搓手,脸上笑的越发猥琐。
“那得她们自己乐意。”容景敲了敲他的脑门,“而且,要做我的姐夫,需得保证对我姐一心一意,不得出入秦楼楚馆,不得纳妾,不得打骂侮辱。不能逼生孩子,逼生男孩……”
容景一番话说下来,甘霖惊的直吐舌头,这哪里是娶老婆啊,分明是供了个祖宗。
“我可以。”一旁的林静忽然道。他在林家长大,林霄是容颐的学生,婚恋思想也受到了容颐的影响。林霄对胡氏一心一意,并无别的妻妾。
“我爷爷说,妻子娶一个,娶好的。这样才能家宅安宁,后人有出息。明焉,我家的情况,家风你再清楚不过。”林静看着容景,意味深长道,“我们说不定能亲上加亲。”
自从看清方薇的真面目后,林静一直对女人有些恐惧。直到前段时日他听林慧说起容景的两个姐姐立了女户,开起了铺子,做起了买卖,眼中一片羡慕。林静心下好奇,容景的姐姐会是什么样子?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打听到了地点,然后,看到了一个温柔美貌的女子。
这女子和自己差不多大,看五官轮廓,应该是容景的大姐,此刻她正在检查一个老妇人带来的绣品。
“大娘,您这针脚真不错。绣帕上的鸳鸯栩栩如生。若是您愿意,可以和我们长期合作,给您的利润再加一成。”
那老妇人受宠若惊道,“这样你们岂不是赚不到什么钱。”
她出售自己的绣品也好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到像容婷这样和善大度的老板。
“确实赚不了多少,但您的日子比我们更难。我们都是苦日子出来的,以前穷的时候我们姐妹就想,若是有朝一日我们富裕些了,不说乐善好施,但一定不能学那些苛待穷人的富户。”
“我家小弟说了,这叫剥削。”爽朗的声音传过来,然后是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容娟蹦蹦跳跳的出来,双手各提着一个重重的箱子。
“今年最后一波菌子,到了!”
容婷走到她面前,替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快去歇歇,姐姐来装。”
容娟笑笑,又掏出一盒药膏给老妇人,“大娘,这是冻疮膏,送给您,您的手这么巧,可千万不能长冻疮啊。”
老妇人一惊,“这么贵重,我这样的粗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容婷不由分说的将药膏塞到她手里,“什么粗人,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是个精湛的手艺人,我们说您配,您就配。”
老妇人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容婷继续说道,“等我们姐妹研究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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