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边说熊家落到今日的地步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过错。
直到熊风大喝一声,他们才齐齐噤声。
“是那个人,他回来了。”熊风喃喃自语道。他现在才终于回过神来,前日他去了书肆一条街,遇到容景,被容景激怒,遇到云显,被揭穿身份,又晕倒,这一切都是容景的布置。
容景为了拖住他,为了严厚顺利搜查。
结合熊杉所讲谢骞和李亭的控诉,熊风明白了,一切都是容景的布置。
容景根本不是皇帝的人,他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
容景是容颐转世,容颐回来了。那歪嘴一笑的动作,他曾经在容颐脸上看到数次,每次都是容颐的敌人要倒霉的时候。
记得当时容颐处刑的时候,他也去看过,容颐就是这样笑着,说,“总有一天,你们会遭到报应。”
“雷山公,不是我,我只是受人唆使。我也不愿意的。你放过我,放过我们熊家,好不好。”熊风一边说着,一边胡乱的手舞足蹈。
他双眼瞪得老大,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但熊家此刻乱成一团,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很快,一口痰上涌堵住了他的气管。他想咳又咳不出来,一张脸涨的通红,然后深紫。
最后,没了呼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