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林就不同了,他现在成了大笑话,人们都戏称他为可怜的病美人,气的他在家中闭门不出,整个人越发阴郁狂躁。这样的孙子,彻底不中用了。
熊杉心下一喜,爷爷自幼更看中熊林,因为熊林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大伯官位更高,而且熊林的科考表现也比他好。爷爷一直有意熊林为熊家下一任的继承人。他记得很清楚,就在几个月前,因着乡试新增了算学内容,一向小心谨慎的爷爷居然让自己想办法从国子监的藏书中偷拿一本算学教科书,寄给云府的熊林。后来熊林想利用此书去误导容景的朋友,以借此攻击容景,但却暴露了自己……
后来乡试主考官云显上报此事,爷爷找了个礼部的小官顶罪。从此,爷爷对熊林的态度不复往昔,但爷爷也并没有明确说让自己挑起熊家的大梁,直到今天!
熊杉一下觉得生活又充满了希望,连带着对容景也不那么记恨,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感激。
熊风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对此,他并不觉得熊杉冷血薄情,不顾念手足情意。历来能成大事者都不会被情感羁绊。他唯一担忧的是熊杉愚蠢,不能理解朝廷与党.争的波涛汹涌。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自己亲手多教教熊杉了,为了熊家的将来。
他将熊杉扶起来,循循善诱道,“你以后规矩些,别再做违纪之事了。也约束你手下,特别是那熊二,不准再找事。在四殿下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我们熊家必须小心低调。”
“你也别再去找那容景的麻烦了,他不足为惧,不过是陛下手中的棋子罢了。你还要对他客客气气的,让人挑不出毛病。不要怕他科举名次比你高,不要怕他抢了你的光环。”
“因为,你别看他现在无比风光,其实他注定了没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