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昭阳公主的联姻,是个纯臣。皇帝决定,等年末礼部尚书致仕,就将礼部尚书的位置给他。这样林霄做起事来也更有底气。
林霄抹了抹眼泪道都是职责所在,受点委屈也在所难免。皇帝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又安抚了他几句并说日后有机会会补偿他。
熊风听得咬牙切齿,但只能生生忍下,心中不停咒骂自家蠢孙子。
然后是凤阳王公子谢骞,因他白身不能上朝,凤阳王又远在封地,皇帝托人给他带了个口信,让他从今往后不准踏过国子监的门槛一步。
“天下书院众多,若你真有心学习,处处都是圣地,何需去国子监勾结党派,败坏风气。”这是皇帝的原话,宣读的太监按皇帝的要求在谢骞家的大门口一字不落的大声朗读,引得众多路人围观。
谢骞不敢拂逆皇帝,于是找到熊府向熊杉讨要说法。
“我回来的时候恰巧碰见谢骞在门口大呼小叫,说你既然收了他的钱,没将事情办妥是不是该将钱还给他。而且他从今往后都不能去国子监了,你必须补偿他。我为了息事宁人只得按他所提,多给了他一千两。”说到这里,熊风气的胸脯剧烈起伏。今日可谓是脸面和钱财输的干干净净。
“从今日起,你给我在祠堂好好思过一个月,国子监也暂时不必去了。”熊风一甩袖子。
熊杉低头应是,正要退下。忽然,他抬起头来,道,“爷爷,孙儿还有一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显然熊风已经极端不耐烦。
熊杉转了转眼珠子,“其实,那日孙儿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只要再吓唬那些刁民几句,他们就会乖乖离开,本没有后面的事情。但不曾想有人忽然出现,多管闲事。”
“谁?”熊风抬起耷拉的眼皮,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容景。”熊杉道。
怕熊风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他连忙解释道,“就是堂弟想陷害的那个举人,今年西南四府的解元。”
“容景?”熊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