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更好笑了,“显儿,若是容景成了叡儿的驸马呢?”
云显瞪大了眼睛,“驸马?叡儿不是打算立户吗?”
云贵妃叹了口气,“是有这个打算,但你也明白,立户一事艰难险阻颇多,我们需得做两手准备。那容景真心爱慕叡儿,比起那些盯着叡儿身份地位的狼子野心之辈要强上许多。”
“所以这才是我忧心的啊。”云显面色复杂,“若叡儿真是女子,我双手赞成。但叡儿不是。小登徒子这么疯狂偏执,要是发现叡儿的男儿身,恼羞成怒之下……”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
云贵妃也瞬间神色大变,“对啊,万一那容景真的异常偏执,就算叡儿是男子也毫不在乎,那又该怎么办?”
云显被自家姐姐的话吓傻了,是了,以这容景的性子,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恐。
另一边,京城的某个宅子前。
带着帷帽,遮住真容的祁叡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对天一和兰若说道,“按他们的脚程,明焉最早三日后会到,你们且在这段时间把宅子收拾好,让他立刻能够入住。记住,先别告诉舅舅和母妃,免得舅舅找明焉的麻烦。”
说完,祁叡揉了揉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定是容景离京城越来越近,又不停念叨自己,所以自己才狂打喷嚏。
分别了三年,他一定很想见自己吧。但是,自己一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直到春闱出榜,自己坚决不会见他,免得他无心学习,误了科考。祁叡想。
作者有话说:
公主很快就会自己打脸,然后开始怀疑取向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