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解元,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希望。”宋更哽咽道。
“很好,下午我就拿些书籍给你,这几日我在州城,你有什么不懂的,可随时过来问我。”容景道。
她又看向潘峰,“这两姐妹估计立户后一时半会儿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就请潘大人拿间房给她们吧。”
早在容景刚回到锦州城,潘峰刚接到圣旨,两人商议女户初步方案的时候,容景就提出,需得为那些想和家庭决断,但无居住之地的女户们提供住所。
于是潘峰顶着压力,好不容易弄到了几间住房,只需收取极少的租金。性质有点类似后世的公租房。
潘峰闻言,自然答应了下来,将其中最好的一间房划给了姐妹俩。容景看好的人,那定是大有前途的人,自己此刻多帮衬些,待到这小姑娘有出息,也会记挂自己的恩情。
宋更已经激动的不知该什么才好,只得和妹妹抱在一起,哭着不停念到,“多谢容解元,多谢潘大人。”
这时,忽然一道不满的嚷嚷声响起,“你偏心,你不喜欢我,你只喜欢她。”
原来是傻姑,她指着容景,撇嘴道,“你都不和我说话,和她却说了那么多,和其他人也说了不少。你也不给我找活路,你是不是讨厌我,觉得我是傻子,觉得我笨,瞧不起我!”
说罢,她竟然哇哇哭了起来,潘峰大怒,正要让人将她撵出去,却见容景挥手制止,“潘大人,且慢!”
容景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眉心,且不说发布立户公告时并未排除智障者,现在若是将智障者驱逐,会让人觉得官府不诚信。
就说这傻姑本人,如果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不知道结局会有多凄惨。刚才那老妇人吴氏已经说了,这傻姑被人强.奸,流产了还不自知。
同样是女人,而且作为一个来自现代充满人性关爱的女性,容景也不忍心看见傻姑继续悲惨下去。
“潘大人,你且让我想想。既然立户,我们就要将事情做到最好,不能让人留下话柄。”她低声劝解道,包厢里的其他妇人们也纷纷去宽慰那傻姑。同时更为容景的心胸宽广与仁慈所折服。
容景想了好一阵,忽然问道,“锦州城中可有救助孤苦幼儿,老人乞丐,无依无靠之人的机构。”
在她原本的世界中,古代某些朝代有救助婴幼儿特别是女婴的慈幼院,赡养老无所依老人的悲田院、福田院、养济院等。但她不知这大雍王朝又是什么情况。
潘峰道,“别说是锦州城,就是府城,我也没听说有这些机构。一来投入太大,官府没那么多钱。二来我们担会有很多人浑水摸鱼。”
容景明白了,大雍王朝的社会福利几乎等同于零。于是她试探开口,“潘大人,我觉得我们可以设一个,将救助弃婴、养老以及傻姑这种一起安排。”
潘峰笑着摇摇头,“容解元,我知道你心善。但问题是钱从哪里来呀。”
立女户一事,他本就顶着锦州州衙,花了好一大笔银子,要是再加上什么慈幼院、福田院,那他锦州州衙直接宣告破产好了。
容景继续劝说,“首先我们要有审核标准,不能什么人都进。控制一定的人数,这样花销便会有限。其次我们也可以让他们用劳动换取收入,比如洗衣服、刺绣,甚至做些体力活。再者,我们也可以寻求募捐。”
在场人无不同意,特别是年龄大点的吴氏,和曾经为家奴的陆洋娘王氏。她们太知道那种无依无靠的苦楚了,故容景话音刚落,就见陆洋的娘王氏起身道,“民妇同意容解元的想法,民妇愿意以一年收入的半分捐赠。”
吴氏也不住点头。
陈宇的娘袁氏见状也跟着说道,“民妇也愿意。”
“我也愿意。”宋更说,“而且我愿意无偿提供劳动,帮助修建房舍。”
那几个在袁氏和王氏店里工作的妇人也表示她们愿意拿出收入的一部分支持。
潘峰诧异的看着这些妇人们,在今天之前,她们中很多都是生活毫无着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怜人。但现在却愿意慷慨解囊,帮助他人。这让他有些感动。
“好好好,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了。但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潘峰道。
“大人可否将锦州城内类似傻姑的人,还有弃婴、流浪儿童等统计出来。我们按每人每年的花销大概估个数值,然后再朝着这个金额努力。”容景说。她明白,很多时候官府所谓的从长计议,那就是遥遥无期。
潘峰见容景神色坚定,只得叫来个官差,去州衙里查看卷宗。不一会儿这官差回来了,说大约有五十余人。
“五十余人,若是按每人十两银子一年,那么一年需得五百两。这笔数目确实不小,但若是每个立女户的女子都能凑些钱,有钱的多凑点,没钱的少凑点,可以解决一小半困扰。此外,这些人也可以劳作,若是女童,可以从小培养,等长大了再立女户,也可以回馈。故我觉得完全可行,只需在初期投入一笔钱罢了。”
“我个人捐赠两百两。”容景说,反正她现在不缺钱。
“我也捐五十两。”陆洋有些歉意道,他现在只剩这么多钱了。
“多谢海地兄,心意无价。”容景道。
陈宇挠挠脑袋,“我手里没有现金,只能提供点物资。”
“那也不错。”容景笑道,“如此一来,至少可以维持半年。”
“而半年之后——”她高深莫测的笑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完全可以负担。”
“劳烦潘大人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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