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他也能听若不闻。
如果没有意外,这次乡试就算拿不到解元,也有个不错的名次。
吃过饭后,林静便与容景道别,他要回去午休,下午接着温书。
容景也准备回去,却见林霄拿出一叠练习题塞给她,“这是巴府近十年院试的策论题目,你做完了再拿给老夫批改。”
他不能向容景透露今年的题目,但却能通过往年的题目,帮助容景发现不足,让她在最后的关头获得大幅度提升。
容景激动的接过,“多谢老师。”
这可是真题啊!
“还有,老夫上次给你讲的,策论的答题要点,你得空给其他学生讲讲,看看自己是否理解透彻。”
“学生明白。”
见容景满脸谦虚,一想到如此品貌的人却因为所谋之事不能做自己的乘龙快婿,而且自己日后还要帮容景挡掉那些想要榜下捉婿的人,林霄觉得烦躁极了,看容景也格外不顺眼起来。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滚,别碍老夫的眼。”他说。
“死老头子!”胡氏气的大叫。
容景呵呵笑着,同他们鞠躬道别。
容景在林霄府上的时候,黄四则趁机去了一趟祁叡的别院。
祁叡问了黄四容景家中的情况和容景近日的表现。然后又拿出五百两银子,让黄四交给容景。
“殿下为什么不自己给容公子?”黄四好奇道。祁叡的临时别院明明就在锦州城,隔着容景的崇明社学并不远。
祁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黄四立刻闭嘴。
“你就说本宫近日事务繁忙,没时间去见他,让他安心读书,好好考完院试。”祁叡道。
黄四点点头,应答下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祁叡问。
黄四想了想,“属下在容公子家见到他们种植的菌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过,都是些普通的平菇、木耳、香菇。殿下给的那些稀有品种还未长成气候,只冒了些小芽。容公子说,这些品相,是万万不能呈现到殿下面前的。一定要给殿下最好。”
“算他忠心。”祁叡不自在的哼了一声,挥手道,“如果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却见黄四愣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快说!”祁叡不耐烦道。
黄四面色复杂,“容公子的家人想感谢殿下对他的救命之恩。他姐姐绣了两幅绣品,又担心那绣品粗陋,入不了殿下的法眼。容公子说,没关系,他亲自交给殿下,殿下肯定会喜欢的。”
“殿下,属下觉得容公子好奇怪哦。一会又说要给殿下最好的,一会儿又说只要是他交给殿下的,殿下都会喜欢。太矛盾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叡呼吸一凛,随即捏紧衣袖。这容景,竟然如此自以为是吗。他深吸两口气,强压着心中怒火,“可能是他读书读傻了吧,你只用将他的言行告诉我,别深入分析。免得和他一样痴傻。”
黄四嗯了一声,低下头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笑出声,“对了,属下又想起一件事,为了庆祝容公子获得府案首,他家摆了流水宴。在宴席上,一个乡亲想将家里的孙女送给他做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祁叡惊呼出声,“那容景答应了吗?”
黄四摇摇头,“容公子当场就拒绝了。他说,他早已有心中所爱,这辈子非卿不娶,什么侍妾通房全部不要。他只要与那心悦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中间再也容不下第三个。”
其实,容景根本没说过她送东西给祁叡,祁叡就会喜欢。更没说过与什么心悦之人一生一世。这都是黄四的添油加醋之言。当然,黄四并不认为是添油加醋,他只觉得自己说出了容景心中所想。
黄四只想看看自家主子是什么反应。然后,他如愿以偿的看到祁叡如被雷击般,目瞪口呆,过了几瞬,脸又变得通红……
太精彩了!
黄四简直想笑出来,不光是他,此刻在屋里伺候的菊芳和梅香也强忍着笑意。
自从容公子出现后,他们殿下的表情比以往丰富了不少。
忽然,只见原本懒洋洋坐在卧榻上的祁叡砰的一下起身,一把夺过黄四手中的赏银,“不给他了!”
“殿下,这……”黄四和梅香、菊芳快要笑喷了,他们殿下虽然年轻,但一直少年老成,如此幼稚孩子气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你同他说,让他安心科考,什么心悦之人,什么通房丫头,都不准想。若是院试没能拿到第一,没能拿到小三元——”
“本宫,重罚!”
说到这里,祁叡死死握着拳头。
是了,一直以来他对容景太好,太过纵容。让容景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但他忘了,君主之道,向来是雷霆与雨露并重。之前他给了容景太多温柔与笑脸,是该让容景见识自己的铁血手段了。
“总之,殿下事务繁忙,让公子不必去见他,公子只要安心科考。殿下,殿下还说……”黄四支支吾吾,心虚极了。
“说什么?”容景问。她回到崇明社学后不久,黄四也回来了。
容景知道黄四是祁叡的人,所以从来不过问他的行踪。没想到黄四却主动说他去见了祁叡,然后祁叡让他给自己带话。
“殿下还说,让容公子专心科考,别去想姑娘。若是您在院试中没能拿到第一,与小三元失之交臂。殿下,殿下他会罚你的……”说到这里,黄四快哭了,都怪自己多嘴,害了容景。
容景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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