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取下耳朵里的草纸,“没有啊。”。
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只是在想,这场考试之后,说不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罗鸣问。
“我叔叔该不会改变主意,又来打我吧。”甘霖吓的后退两步。
倒是陶乐一本正经道,“或许和前几日的事情有关,贡院里怎么会漏水,而且还打湿了试卷。我觉得钦差大人肯定会追查吧……”
“不知道呢,等着看吧。”容景意味深长道。
自从那日她和陶乐、甘霖、罗鸣三人被叫到贡院后,再回到客栈时,黄四就告诉他,祁叡已经精心策划了一场好戏,让她等着看。
容景问是什么好戏,黄四说这是惊喜,只等着就行。
容景有个直觉,今日这场好戏,将会正式开演。
府衙内,一众人等面色严肃,正中央的自然是钦差大臣甘泉,他的左侧站着林霄,右侧是西南巡抚郭辉。其余的府同知,和几位知州则零零散散的站于下方。
他们或是叹息,或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跪倒在地,满脸倔强的梁茵。
“不是我做的,我坚决不认。”梁茵说。
自从甘泉离开贡院后,他便惊心胆颤的等着,他担心甘泉的人查到他勾结梁洪的证据,也担心自己那处别院被发现。但他没想到,最先被呈上来的证据,却是一张答卷。
一张署名容景,府试第二场的答卷。
“梁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甘泉怒道。
这梁茵简直是死鸭子嘴硬。他派去的人搜查,西南巡抚郭辉的人监督,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从梁茵家书房里搜出了这份答卷,没想到梁茵依然不承认。
“各位大人,请你们好好想想。本官一介知府,为什么要去偷那容景的答卷?”
“为了让容景府试不过,替你族兄出气。”林霄说。
梁茵恶狠狠的看着他,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好,林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本官想为梁洪出气,本官大可派个人去偷容景的试卷,为何要亲力亲为。”
他气狠了,都不叫林大人了,而是直呼其名林霄。
林霄耸耸肩,“老夫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猜到你的心思。府试第二场后的整晚,大家都没找到你。你说你去了西郊树林,但却是个谎言。”
“好!林霄!”梁茵指着他,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本官没你这么阴险狡诈。但本官也不是蠢货。若是本官替换了容景的试卷,为什么不将他原本的试卷销毁,而是要偷偷放到自己家里?”
还不等林霄回答,甘泉就冷冷的开口,“或许是容景答的太好,你想据为己有吧。”
在府试第二场的杂文中,容景写了篇论,若是其中的论述为真,用于生产实践将会大大利于国民,可以换回货真价实的政绩。梁茵将其据为己有,完全说得通。
“甘大人,本官就一句话,本官没有做过的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府同知朱大人冷笑两声,“你当然不会承认。你不是直到现在也没承认,是你指使我将那容景打下大狱的吗?否则我和容景素不相识,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贱.人!贱.人!”梁茵气极,甚至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
林霄捂住嘴,“谁的嘴那么臭。”
看着梁茵这副模样,他只觉得可悲。
梁茵当然没有替换容景的答卷,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祁叡那个城府深沉的女人所为。
当日,祁叡找到他,说是发现了梁茵派人去溪岗里寻找赵秀,估计想对容景不利。
林霄听后自然十分恼怒,决定要狠狠去奏那梁茵一本。
“大宗师,你且冷静些。”祁叡道,“你去参奏梁茵,根本起不了作用。”
因为证据不足,事后梁茵大可将责任全部推到赵秀身上,说赵秀爱子心切得了失心疯,自己看他可怜于是决定帮他一把。
因容景只是被关了一场,并无性命之忧。梁茵最多被训诫几句,结果不痛不痒。
祁叡恨死梁茵他们了,这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容景科考,甚至想致容景于死地,就像一群烦人的跳蚤。
“本宫要趁着这次机会,设个局,将那梁茵也彻底拉下来。”祁叡冷笑道。
容景现在在科考,他不愿意打扰容景,也不愿意让容景分神。他要自己想个办法,帮容景扫清障碍。
之前容景为他除掉了梁洪。那么这一次,换他为容景除掉梁茵,给容景一个惊喜。
一想到容景得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会惊叹自己的聪明与智慧,祁叡就得意的扬起嘴角。
好吧,自己就给容景一个崇拜自己的机会。
于是祁叡告诉林霄,可以派人去贡院偷走容景的试卷,换上一份假的,然后再将容景的试卷悄无声息的放进梁茵的书房。
林霄听完吓了一跳。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如此一来,岂不是冤枉了梁茵。”林霄说。
祁叡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大宗师同情他。觉得本宫恶毒?大宗师怎么不想想,他们是怎样设计容景的?又是怎样对付你的?”
林霄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这梁氏兄弟一直以来对容景的所作所为。还有,为了阻止自己回到中央,他们也想伤害自己。
自己还是太单纯、太仁慈了。林霄知道,祁叡说的对。在官场上,正人君子绝对走不远。自己以后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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