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楼的香香姑娘温柔多情,菲菲姑娘善解人意。哥哥我受到她们的鼓励,府试一定要拿个好名次。”说话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上去吊儿郎当轻佻风流。
“甘雨水,春水楼那么好,你怎么不住在那里?”有人笑道。
“嗨,怎能让书的墨臭污了女儿的脂粉香呢?罪过罪过。”那少年摆摆手。
“若是被你叔叔听到了,仔细他扒你的皮。”人群又笑道。
“可他听不到啊,他在京城,哈哈哈。”少年笑的更大声。
“这是……”容景停下和陶乐交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少年。
“就是甘霖,甘雨水。”陶乐面色复杂,“他昨天还想拉我去春水楼,被我拒绝了,明焉,你要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甘霖大步跨到两人面前,准确的说是容景面前,“容明焉?长得不错呀。这小模样一定很受姑娘们喜欢,走,哥哥带你去见世面。”
客栈外,不少人探头探脑,面露喜色。
“哇,这次府试有意思,今年巴府的四大才子都在。锦中罗鸣、雅平陶乐、渝州甘霖、简宁容景。”
“可谓神仙打架!”
“就是不知他们谁能摘到案首?”
“还愣着干嘛,快去赌场开盘呀!”
容景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客栈大堂。身后那三人的声音依旧源源不断的传来。
“明焉,这句话你怎么理解的。”陶乐已经和她讨论了十道题目,依旧意犹未尽。
“小容,走呀,哥哥带你长见识去。像陶书呆子那般死读书是不行的。你大病初愈,得好好快活一番才行。”甘霖还不死心,想劝她去青楼逛逛。
“容明焉,你敢不敢再和我打赌。上次县试你不过是运气好,是取巧。这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罗鸣依然对上次输给她耿耿于怀,想要一雪前耻。
“太可怕了!”容景砰的关上房门,长长的松了口气。
“公子,你没事吧。”黄四戏谑的看着她。
“我还好,小宇他们帮我挡着。”容景擦了擦额头的汗,“阿四,这些人是真的吧。”
“调查过了,如假包换。”黄四笑道,“而且公子放心,这悦来客栈内外属下都检查过了,没有潜伏的刺客和可疑人等。”
换而言之,容景需要自己去面对那些奇葩的考生,古怪的才子。
她整理了一番,换了件衣服,同陆洋、陈宇、刘杰去食肆用膳,回来后又看了会儿书,一切风平浪静,她渐渐安心。
毕竟都是读书人,就算言行有点异于常人也不至于危险吧,她想。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才子们的拗执。等她吹灭烛火,正准备上床就寝的时候,忽然刷的一声,门缝下飞进来一张纸。
在门口矮塌打瞌睡的黄四立刻警觉的跳到门边,捡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恼怒道,“有病啊!”
他将纸拿到容景面前,“公子你看。”
容景只瞟了一眼,就觉得眉心跳个不停。原来是下赌注的画押书。赌注的内容是这次府试她容景和罗鸣谁会成为案首。
“罗冲天,你有完没完啊。”容景知道罗鸣此刻肯定正在门外,所以叫的格外大声,“谁要和你打赌。而且你为什么只找我,不去找甘雨水和陶悦天?”
“我找了他们,他们说自己对府案首没兴趣。”门外,罗鸣的声音格外咬牙切齿,“一个说自己求知若渴,一个说红颜美人才是自己最爱。一点拼搏精神都没有。”
容景快被他气笑了,几下将赌注撕的粉碎,顺着门缝弹了出去。
“滚!”容景忍不住吼道。然后吹灭烛火,躺在床上。
门外,罗鸣骂了几句胆小鬼不像男人,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容景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眼见就要进入梦乡,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明焉,你睡了吗?我有个《孟子》的经义不是很明白,想同你讨论讨论。”这次是陶乐。
“你找他们吧。”容景压住怒气。
陶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们一个非要拉着我打赌,一个要带我去青楼,我避着他们还来不及。”
容景快被他气笑了,所以陶乐奈何不了这两人就来找自己吗?早知道白天的时候就不该给他好脸色,让他觉得自己好说话!
她大声吼道,“那你也不能找我,我已经歇下了。”
“明焉,你怎么如此暴躁。还有,现在才什么时辰啊,你就睡下了。时间这么宝贵,怎么能浪费呢。来啊,起来看书啊,讨论啊,白天的时候我们讨论到哪里了?是《论语·泰伯》中的‘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明焉你当时提了番对‘礼’的新解,我觉得很对,但下来之后我又想到,‘礼’或许可以这样理解……”
容景被他的喋喋不休搞的烦躁极了,最后终于忍不住道,“阿四,将他拉走。”
“属下早就想这么做了。”黄四立刻跳起来,开门架着陶乐朝远处走去。
但黄四也许走的匆忙,忘了关门,一个人影从外面飞速的溜进来。容景吓了一跳,正要叫黄四,就听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容,白天是哥哥考虑不周。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会答应和哥哥去找姑娘玩。”
容景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来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甘霖。
“但哥哥知道,你肯定想去。男人嘛,尤其是我们这种长的帅的男人,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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