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
“什, 什么意思?”曲珞看着他将蛋糕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但今年没有我公历的生日欸,叶小新, 你是不是记错了。”
她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 这一天只有闰年的二月份才有。
可是今年, 并不是闰年。
以往他们会在她公历生日的时候举办一场生日聚会,除此之外的每个平年里,因为农历生日不固定,所以通常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当过生日了。
“我知道。”叶书扬顾自在蛋糕上插了两根数字分别为1和7的蜡烛,然后抬头看向她,“你的生日在三月一日的前一天没错吧?”
曲珞愣了下, 虽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说的确实没错, 于是她点了点头:“嗯,没错。”
话音刚落, 叶书扬的嘴角便牵起一抹笑意, 眸光也在昏黄的光线下变得更加柔软:“这不正好,现在距离三月一日刚好还有一分钟,而在这一分钟里, 你又恰好可以许个愿。”
她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小得意。
是少年人特有的轻狂与张扬。
什么嘛,他在和她开什么玩笑吗。
还是说, 他又想了什么捉弄她的办法。
她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曲珞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伸手去够刚才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的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月28日,23:59。
她等了好久, 都没等到时间跳转。
笑意瞬间凝滞在唇角。
他这是……替她暂停了时间吗。
那在这无限延长的一分钟里, 她想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眼眶莫名地开始发热、发烫。
曲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叶书扬并不是在玩什么花样,也不是想了什么捉弄她的办法,而是想用他那柔软的浪漫,为她多过一次生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永远鲜活,永远灿烂,也同样,永远柔软。
可似乎就是有这样的人。
他拥有柔软的心脏,也拥有浪漫的灵魂。
小时候,他会在被她哄完后,抱着她送给他的蜡笔小新玩偶,对她说,那好哦,以后你不方便陪我的时候,蜡笔小新就会代替你陪着我。
他还会将她送给他的毛绒玩偶改造成可录音式的玩偶,从此之后,他一直都乐此不疲地和那只玩偶对话。
童年的那只小猫走丢了之后,他一遍遍地安慰她,你和它已经是朋友了,就像我和你一样,所以,不管它去了哪里,它都会记得你的。
只要你和它仍旧是朋友,那么你们总会有重逢的时刻。
等你长大了,你们就会再相遇了。
怎么办啊,叶书扬,你这个混蛋。
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其实在童年时期,她不是没有为自己四年才能过一次的生日而难受、委屈过,可凭借天生乐观的性格,她很快就能调整好消极的情绪,并且不让身边的人察觉出她的异常。
毕竟概率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发生在她身上,这不就说明她特别幸运吗。
而且按照过一次生日长一岁的规律来看,她到现在也只有四岁欸。
这样一想之后,她的心情就好很多了。
后来时间一久,她也就慢慢地习惯并且接受了,自己并不是每一年都能过公历生日的事实。
可是现在,有人特意扯谎骗她,做着中二的行为,还说着不着调的哄她的话语,只是为了让她多过一次生日。
这种被珍视、被放在心上的幸福的感觉,真的好棒。
二月二十九出生的曲珞确实特别特别幸运。
眼眶不自觉地氤氲出一层雾气。
她吸了吸气,刚想开口,就听见他说:“哎,没必要吧,有这么感动吗,我也就跟上帝借了一分钟而已。”
虽然这句话的字眼听起来很无所谓,但语调中有遮掩不了的无措和慌张。
叶书扬边说着,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曲珞,你感动过头了喔。”
“谁说我感动了。”她嘴硬地指着蛋糕上的蜡烛,“我是被你气哭了,你搞错了我的年龄!”
怎么可能……
她今年不是十七岁吗。
二〇〇九减一九九二就是等于十七啊,他没搞错啊。
思及此,叶书扬狐疑地盯着她拿掉数字分别为1和7的这两根蜡烛,继而插上另一根数字为4的蜡烛。
插完蜡烛后,曲珞抬眼,眉梢弯出一抹狡黠的弧度,细碎的、鬼马的笑意在她眼底轻轻漾开,她面不改色地歪理邪说:“大家都是过一次公历生日长一岁,所以按这个规律来看,我今年顶多也只有4.25岁,四舍五入的话,生日蜡烛只能用4这个数字了。”
从小到大,她总有一些超出常人的奇思妙想。
比如之前面对周志恒时胡诌的瞎话,再比如这次的4.25岁。
叶书扬被她的歪理彻底打败。
整个人笑得不行:“行,4.25岁的王各各小朋友,生日快乐,请许愿吧。”
我从上帝那儿,借了这无限延长的一分钟。
在这静止的时空里,你想许什么愿望都可以。
所以,请许生日愿望吧,王各各同学。
话落,他用打火机将蜡烛点燃。
荧星光点之中,曲珞这才注意到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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