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天磊看她这样,更是愧疚,“你待会有别的事吗?”
林听:“没有。”
“那待会做采访你方便吗?”张天磊问,“我晚点要回趟家,估计下周才能回校。”
张天磊家在京澜附近的一个小县,来回需要五六个小时。昨天上午他接到邻居电话,他奶奶在家摔了一跤,所以匆匆赶了回去。也是这个原因,他才会鸽了林听她们的采访。
人虽没摔得太严重,但老人家年龄大了,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所以张天磊要请假回家住几天。
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学校,是为了拿点东西。
“方便,”林听看他,“你几点走?”
张天磊:“十点。”
现在八点半,留给林听和张天磊的时间还算充足。
两人刚说定,谢洄之过来了。他盘子里放了两碗面条,一份配菜。把其中一份放在张天磊面前,他看了林听一眼,点了下头,在她斜对面坐下。
距离拉近,林听闻到了一股清冽竹木香,是雨后竹林的味道,很淡很淡。
很明显的,谢洄之坐下后,落在他们这边的目光多了很多。
林听不经意抬头时,撞到好几道睇着自己的不满目光。她有点想笑,偏当事人没任何感觉,习以为常的,自然又专注地吃着面条,大方又坦荡。
有默契的,谢洄之抬起眼看她。他目光磊落澄澈,瞳仁黑亮深邃,颜色偏浅,是天生的深情眼。
林听觉得,和他对视,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