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是在外面死了之后又被拖回来,摆在房间里的……言川思忖了一下,倒是合理很多。
不过这个杀掉汉斯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回房间里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神通广大到连和汉斯同住一间房间的丽娜也是什么都没听见?
言川回忆了一下丽娜的说辞,纠结地抿了抿唇。
在这之前他更要考虑一点。
到底是谁和这个偶然路过雾山森林的旅客有仇,花费一番精力枪杀了他的呢?
言川看过的刑侦剧不多,知道的推理手段也很浅显。
他只是有点不明白,汉斯这个之前是扒手、赌鬼,被吸引到雾山森林“采矿发财”的npc和谁有这么深的仇?
丽娜的言辞也有些古怪。
按照她的说辞,汉斯死了对他来说也应该是一个解脱,一个好消息。
在亲眼目睹汉斯的死之后丽娜悲伤痛苦了一会,然后就恢复冷静,这倒也是很符合常理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一辈子和一个永远也不会上进的人纠缠,他的死对于别人也是一个解脱。
丽娜甚至还怀有离婚的想法,虽然在赌场领的结婚证似乎也没有什么效力。
她的行为可以解释,但还是有点奇怪。
比如“服用完镇定药”就什么都没听见的说法。
不过言川睡着之后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不能质疑丽娜什么。
探案尚且讲究一个疑罪从无,他更不能在线索没有找齐之前给任何人定罪了。
更别提布兰登带着人去外面寻找线索也没有寻找到什么。
言川胡思乱想了一会,伯克利也差不多把小男孩膝盖上的擦伤处理好了。
正在进行最后包扎绷带的一步,伯克利低头在上面打了个结实的节。
他从药瓶里拿出一小片消炎药交给兰夫人。
“要是有发炎的针状,”伯克利语气平静:“可以给他吃一小半,剂量少一点。”
“谢谢……”兰夫人连忙点头。
不过不知道这个举动又怎么刺激到小男孩,原本被母亲勒着坐在膝盖上姿势扭曲了一下,双手胡乱摆动。
八九岁的小孩子长得挺高了,他这样一乱踢乱动,差点踢到旁边的言川。
言川就往旁边躲了一下。
兰夫人像是习惯了儿子的这个举动,拉住他的手脚对言川和伯克利道歉:“他之前治病被医生喂了很多药,很不喜欢吃这个,等回去之后我劝劝他……”
言川捕捉到关键词。
“吃了很多药……”他看了看小男孩明显有些躁动的表情,试探性地问:“多动症?”
兰夫人纠结了一下,难为情地点点头。
“是……”她吞吞吐吐道:“他有一点这方面的毛病,医生说等长大了就会好很多……”
言川不置可否。
他没有接触过有这类问题的儿童,也知道天生的缺陷似乎很难后天“好起来”。
“好了。”伯克利把带来的药箱合上,语气不变:“记得注意养伤。”
兰夫人诺诺点头。
他们这里处理完伤口,亚修也从厨房里钻出来。
他端出做好的午餐,差不多就是和昨天晚餐一样的菜式,热气腾腾的。
“饭做好了,”看见言川,亚修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你们饿了吗?”
在剧本里还能按时进食,言川已经很满意了,天知道他在那个监狱剧本里到底吃了几顿干巴巴的硬面包。
虽然几天下来就吃别的了,那种苦涩干硬的味道还是让言川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言川点了点头。
亚修就上楼把人都喊下来。
旅馆里气氛沉默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连绵不断的阴雨让这座旅馆里的人都有些压抑。
这时候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还是能起到一点安慰心情的作用。
至少言川是这样。
屋子里有点闷,言川走到窗户面前把窗户打开了一点。
外面还是在下雨。
远处的雾山森林早就被朦胧的雨雾笼罩,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雨气里被洇湿,染成一种灰蒙蒙的绿色。
天际的浓云笼罩,看不出到底什么时候有停雨的迹象。
言川拧起眉头。
连绵不断的雨天容易让人心情沉闷。
他望着远处朦胧无边的森林,心情也有点说不上来的低落。
被困在这个旅馆里,和身份不明的旅客们住在一起,客人当中还混杂着凶手,危险十足。
言川叹了口气。
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听见逃综给他发布的支线任务。
一想到这里,言川就有点迷茫。
主线任务存活是他一直在做的,但是完成一些支线任务无疑能给他提供线索。
但从他进剧本以来,都没有听见过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了。
听见这声音的时候言川有种被逃综催着做任务的感觉,但是听不见这种声音又让他不知所措。
言川不自觉咬紧下唇。
他的心情也像是被雨水淋湿了一样,说不上来的闷。
言川默默喝了一口加了奶油的蔬菜汤。
用完午餐之后,言川和亚修就上楼。
留在大堂里没什么意思,而且旅客也有些防备彼此,并不愿意听从警员布兰登都留在大堂里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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