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的尺寸。
祁衍的声音很好听,声线磁性又低沉,听起来属于成熟男人的正经,却又像是在说情话一样。
把盒子里的那种衣服说得像是什么极有意义的东西,价值远远超过本身。
言川被祁衍一连串话弄得有点晕,又被他在屏幕另一头哄着,竟然是把衣服连首饰一起收下了。
“我很荣幸你能收下礼物,”祁衍声音微微上扬:“这是为你设计的,当然要穿在你身上才能有意义。”
面对这种说话能说出话的社会精英,刚毕业的小主播就像晕头晕脑的小猫,看见乱晃的东西就往上扑,呆呆地答应了。
总之,言川被迫签收祁衍送过来的东西并且带回家了。
走到电梯间里,看见其他人的时候他才有种反应过来。
不对,怎么祁衍说几句话,他就晕头转向地只会点头说好了?
言川摸了摸尚且热烫的面颊,抿住下唇。
他怎么忘了自己发消息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留。
“几楼?”略显冷淡的嗓音在狭窄的电梯里响起。
言川回头看见一张冷冰冰的俊脸,大热天也穿着连帽衫,长得很高,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带着冰碴子一样。
语气冷冰冰的,手却按在按键上,似乎是看他拿着东西不方便,要给他按楼梯。
“六楼,”言川从大包裹后面露出半张雪白的小脸:“谢谢。”
酷哥微微点头,帮他按下六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言川正打算出去,发现身后的人也出电梯了。
是他的邻居?
言川走在后面,看着他逐步走过自己。
气质很冷的酷哥停在言川家门的隔了两户的门前,准备打开门。
言川抱着包裹小心翼翼地走过。
“盒子散了。”酷哥忽然说。
言川下意识看他。
酷哥打开了门,却没有进去,而是顿在门前不知道等什么。
言川眼神疑惑地看着他。
“我说,”酷哥的手按在门上,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衣服掉出来了。”
言川有些不妙地低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扁盒子散掉了,里面的衣服掉出来。
一条薄薄的,白色吊带样式的小上衣垂在包裹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浅浅再来一个吧,但每个有戏份的男人都是切片之一,或者说切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