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上千起步,还经常订不到位置,只接待VIP客户的仙炙轩。”
周蕴阳眉梢一挑,淡淡地说道,突然想起自己还穿着睡衣没有洗漱,才赶忙回到卧室去洗漱换衣服。
“我靠,果然我说的没错,跟着阳哥绝对有大餐吃。”
赵铭家其实也是开公司的,并不穷,可是和周蕴阳家的周氏集团比起来,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但是周蕴阳为人并没有架子,所以赵铭很自然就和他混熟了。
至于庄衡和冯靖就是非常普通的小康家庭,不愁吃穿,但是对金字塔顶端的家族就不怎么了解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们阳哥是什么人,肯定不亏待我们这些好兄弟的,你说是不是?小眼镜。”
“小眼镜”是庄衡给冯靖取的外号,对方不仅天天带着一副眼镜,连名字里都有一个“靖”字,于是庄衡便一直顺口叫下去了。
“周蕴阳真是破费了。”
即使冯靖不知道仙炙轩究竟是怎样的餐厅,但是通过赵铭和庄衡惊喜的反应就能猜出一二,价钱肯定不便宜。
“哎呀,阳哥那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小小的一顿饭而破费呢,我觉得我们今晚一定要把阳哥陪好,不醉不归,才对得起那么好的菜。”
赵铭早就将整个公寓的房间情况都摸清楚了,公寓里的客房绝对够睡下他们三个人,反正明天也是周末,就算喝醉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我都行,不过你要做主力哦,我酒量不咋行。”
庄衡酒量一般,最多能喝四五罐啤酒,白酒也只有五六两的量。
赵铭知道庄衡没有说谎,他们以前一起喝过酒,便转头看向冯靖这个老实人。
“你看小眼镜干嘛,你觉得他的酒量能超过我们俩?”
“我,我不会喝酒,你们知道的,我一沾就醉。”
冯靖家家教甚严,根本不会教他喝酒,就连他第一次喝酒也是其他三个室友带着的。
“唉,怎会如此,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既生瑜何生亮啊,光靠我一个人怎么能行,你们俩就算在一旁使劲给周蕴阳劝酒倒酒都行。”
赵铭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任务还是很重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周蕴阳醉过呢,今天说什么都要把周蕴阳干趴下一回。
“你说的这两句诗,不是一起的。”
冯靖推了推眼睛,给赵铭纠正了起来。
“哎呀,不管了,反正就是表达了我的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你们今天晚上都要听我安排。”
赵铭看了一眼楼上周蕴阳的卧室,发现房门紧闭,才继续说道。
“我们今天晚上的计划就是,我作为主力军与周蕴阳对拼,你们俩则作为预备军,要时刻准备从侧面包抄,给周蕴阳上压力,让他一直喝下去,知道了吗?各位Understand?”
赵铭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只要庄衡和冯靖不掉链子可以了。
“明白。”
“知道了。”
“Pefect,目前的计划就是这样,如果计划有变,我会提醒你们的。”
赵铭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都点头表示搞清楚了,才终于放下心来,一切准备就绪,就只需要等到晚上了。
***
孟溪即使沉浸在刺绣中,也不敢忘了将午饭做好,如果是挑水或者是喂鸡洗衣,他都能想办法搪塞过去,但是要是张氏看见他没有准时煮饭,肯定会发脾气的。
今天孟溪依旧在后院摘了点青菜,然后煮了饭,怎么节省时间怎么来。
“站住。”
孟溪做完饭,正想回到房间继续完成刺绣,就被张氏给叫住了。
孟溪心中一咯噔,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两天,好像没有干什么碍眼的事情后,才转头看向张氏。
“去篓子里拿两个红薯,就当你的午饭了。”
张氏说得不情不愿,好像给孟溪两个红薯,就像刮掉了她一块肉一样,但是每次想起花姐的话,她又不得不将孟溪养胖一点,期望之后能卖个好价钱。
“好的。”
孟溪低头掩饰住自己惊讶的表情,依旧用以往怯懦的声音小声应道。
“就两个红薯啊,可别想多拿,我可是盯着你呢。”
张氏站在厨房门口,亲眼看着孟溪随便拿了篓子最上面,两个比较小点的红薯放进灶膛的余烬中后,才施施然离开,回到院子的继续吃起饭来。
既然回不去,孟溪坐在烧火的板凳上,开始思考张氏这样做的原因,他不相信张氏会突然良心发现,开始转变对他的态度了。
可是任凭孟溪怎么想,都想不通张氏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自从昨天去了一次镇上后,张氏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孟溪虽然不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但也不会过于纠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反正他现在有哥哥这个靠山了,要是遇到危险,哥哥肯定会想办法帮他的。
吃完烤红薯,孟溪将其他人吃完的饭碗收拾干净,就快速回到房间,继续未完成了刺绣。
还好昨天在掌柜的那里熟悉了一番手感,今天他绣起来就格外顺畅,不用再去熟悉手感了。
按照孟溪现在的速度,完成一个香囊大概需要花三个时辰,两个半时辰用来刺绣,还有半个时辰用来制作香囊。
如果不是他现在手生了,仅仅只绣一个巴掌大的图案,可能根本不用这么长时间。
但是孟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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