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烟卷。
美人靠上的人影忽然起身,成功沦为他的目光焦点。
“他不给我联系外面。”
陈佳玉走近石桌,将空了的鱼粮瓷碗随手一放,把点心盘旁边的烟灰缸轻轻挪到了他手边,有些讨好地仰视。
那双眼睛承载了陌生的成熟与风霜,杏眼的弧度自带脆弱感,让她看着越发无辜,越发无助,好似真就出淤泥而不染。
钟嘉聿顿了顿,潦草吸完最后一口烟,默契往烟灰缸掐了烟头。
“三天后同样时间,去今天的服装店。”
直到脚步声急促远去,陈佳玉也不敢看钟嘉聿消失的方向。背后似乎一直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或说她和他,令她后颈汗毛倒竖。
她闭了闭眼,放弃挣扎,猛地扭头,果然对视上了。
“你吓死我了……”
喵——
无名无姓的小猫仿佛洞穿一切,睁着晶亮圆眼,可怜巴巴回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