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宁没瞒着她,直接把那几日发生的事讲给她听,宣丛梦听完,气道:“原是如此,别说太子殿下忍不了?,若是我在场,也肯定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我其实没受委屈。”姜毓宁语气很平静,“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没有把她们当家人,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便是了?。”
“那你今日来,”宣丛梦问,“就?是因着那个什么卓霖?”
姜毓宁点点头?,“本来哥哥说,他会解决,可我怕他闹得?太大,影响自己的名声?,倒不如自己来一趟。”
她想得?天真,宣丛梦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既然卓氏早就?有让姜家和申国公府联姻之意,毓宁也见过卓霖,那么沈让定然也一早就?知道此事。
以他的占有欲来说,怎么还会任由卓家做大?
更?重要的是,卓家还是因为攀上了?他,才搭上了?青云梯。难不成,他当真是想抬高卓霖的身份,成全他和沈绘,然后顺势把姜毓宁摘出?去?
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才出?就?被宣丛梦否决掉了?,沈让是何等睚眦必报的人。
他愿意在这?时?抬高申国公府的地?位,恐怕,更?多是为了?让他们摔得?更?惨罢了?。
宣丛梦轻叹一声?,看?向旁边的姜毓宁,只觉得?这?两人实在不般配。
毓宁何等心软良善,却遇上了?心狠手辣的沈让。
她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主动转开了?话题。
半个时?辰后,马车听到了?申国公府外。
门房一见是清河公主府的马车,立刻着人去通报,然后主动迎上前行礼。
等宣丛梦带着姜毓宁走进?正门,正好?看?见卓霖的母亲,申国公府的二夫人齐氏迎了?出?来。
“参见宁寿郡主。”齐氏福身行礼,却没想到身边还有一个姜毓宁,不由得?愣了?愣。
姜毓宁只见过她一面,又隔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根本不记得?她是谁了?,见她看?过来,只福了?福身。
最后还是宣丛梦悄悄附在她耳边介绍了?一句,姜毓宁这?才恍然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问好?,“二姨母。”
对于她的态度,齐氏颇有些不悦,但是碍于宣丛梦在,也不好?说什么,只问:“毓宁怎么跟在宁寿郡主的身边?”
宣丛梦解释道:“我和毓宁交好?,这?段日子她就?住在我家,今日正巧申国公府喜宴,她也要来,我便干脆带她一并赴宴了?。”
一听到姜毓宁在公主府住了?几日,齐氏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唇边绽开笑意,奉承道:“郡主能来,实在是我们申国公府的福气,也是毓宁的福气。”
“郡主,里面请。”
她抬了?抬手,请宣丛梦走在前面,却不想姜毓宁竟然也呆头?呆脑地?想要跟上去,齐氏当即就?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
却被宣丛梦抢先一步,她笑着把姜毓宁拉到自己身后,语气不容拒绝,“毓宁还是跟我一起吧。”
“……是。”齐氏有些尴尬,连忙赔笑道,“是,是。”
然而?,宣丛梦还没走出?两步,忽听得?外面迎宾的小厮高声?唱道:“景安侯府到——”
“迎客——”
一听是景安侯府,宣丛梦倏地?止住步子,转身看?过去,还拉着姜毓宁,也不许她走。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姜毓宁多少也了?解了?她的性子,猜到她想做什么,小声?道:“理?会她们做什么,咱们走咱们的就?是了?。”
宣丛梦却说:“你不是说,那卓氏的脸都被打烂了?吗?”
她和姜毓宁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我倒是想看?看?,是怎么个烂法。”
说着,那边车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竟真的是卓氏,不过面上蒙着一层面纱,看?上去眼睛还有点肿。
因为齐氏挡在前面,她没看?见后面的宣丛梦和姜毓宁,上前几步道:“这?几日我面上有些过敏,连带着我家侯爷也有些不好?,今日他不能来了?,托我给父亲和母亲告罪。”
齐氏看?见她这?模样也是一愣,但也没多想,只道:“不是什么大事,你该养好?了?再来才是。”
不过她心里也知道,别说什么过敏,就?算卓氏真的卧床不起,到时?候,只怕爬也要爬来。
齐氏这?倒是没想错,卓氏当真是这?么想的。
那日太子带着姜毓宁走后,整个景安侯府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景安侯更?是日日噩梦,生怕第二天就?听到自己侯爵被革的消息。
虽然那日敢大话威胁太子,可他们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姜家在陛下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不敢真的参奏太子,届时?不但参不倒,还要被太子记上一笔,那日后岂不是更?不好?过。
就?这?么胆战心惊地?过了?几天,却不见太子有半点动作,连带着申国公府也没有半分牵连。
甚至卓霖在朝中恩宠更?胜。
卓氏心里这?才放了?心,太子应当是不知道姜毓宁和卓霖的事,要不然,只怕不能这?么轻易放过。
想来,姜毓宁自己也不敢和太子说这?事的。
她虽得?宠,却到底是太子的女人,若是这?种事被太子殿下知晓,怎么会不被迁怒。她不敢说,想必卓家的宴会也不会再去。
到时?候,只要和齐氏暗中一说,反正也没有定下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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