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姜毓宁对他依旧亲近,甚至恨不得吃饭睡觉都黏在他的怀里。
可是现在,宁宁离开她也才一个月不到,虽然依旧和他很亲近,却?好像隔着?什么?似的,明?显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难不成,真的像竹叶说的,她有了心上人?
连方才在面对建昭帝时,都能?淡然依旧的沈让,这?会儿竟有一瞬间的不自信。
因为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宁宁之间,有了一层间隙。
虽然现在那间隙还很窄,可是如今两人分?处两地,他虽然对宁宁的一切都尽在掌握,却?仍旧不放心。
不该将她推开的,沈让不禁想道。
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已经来不及,他要想办法补救。
虽然不能?及时将宁宁接回来,至少也要让她和自己随时都能?见?面。
淮王府是不行的,现在的淮王府本就有很多人盯着?,今日宫宴后,只怕要成了更多人的靶子,他不能?让宁宁陷入危险之中。
如意楼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只怕也会教人盯上,他不能?拿宁宁的安全冒险。
姜毓宁故意背对着?沈让,其实是像等他来哄一哄自己,然后自己就能?顺势把话问出口。
却?没想到他宁可坐在那发呆,都不来哄她,姜毓宁这?下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
她从前?每天都能?见?到沈让,就算见?不到他,也每个月都能?收到他的信和礼物,可是现在,她几乎是单方面和他失去了联系。
想要见?他,甚至还要通过竹叶。
就连他有了未婚妻的事,都是从二?姐姐的口中听说的。
明?明?,她才是和哥哥最亲近的人,可是为什么?,现在变了。
哥哥为什么?不能?只对自己一个人好呢?
她不高兴,低垂着?脑袋去揪自己的裙角。
沈让回过神,看到小姑娘蔫头耷脑的样子,心下更是一紧。
他伸出长腿,搭在姜毓宁座下的椅子上,脚腕往回一勾,连人和椅子一起拉到了跟前?,姜毓宁摇晃着?栽到他怀里,沈让扶着?她肩膀怕她摔倒,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姜毓宁皮肤白,又娇嫩,沈让轻轻一按,就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
看着?小姑娘身上浮现出自己留下的痕迹,沈让心情稍愉,他并起两指,轻捧住她的小脸,问:“怎么?又不高兴了?是不是姜家有人欺负你??还是刚才那个卓霖?”
“宁宁,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做主。”
他自认为自己语气足够温柔,可没想到,姜毓宁听完,哇得一下就哭了,她捂着?脸埋进沈让的怀里,一副不愿见?人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宁宁。”沈让被她吓了一跳,急道,“告诉哥哥。”
听着?他的安慰,姜毓宁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闷着?头,感受着?身前?的温度,觉得自己真的好坏。
哥哥对她那么?好,她应该感恩,应该报答,却?自私地想要占据他全部?的好。
姜毓宁呜呜呜的想,这?个世界上都没有比她再?坏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