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我知道。”沈未白转身面对众人。 她的眸光坚定而从容,嘴角始终噙着清浅微笑。 “种得梧桐树,自引凤凰来。这片盐湖,就是我们手中梧桐林的其中一棵梧桐。” 说完这句,沈未白不再多做解释。 她留下时间,让追随她的众人细细体会。 …… 当夜,张月鹿赶了回来,将她这几日所测绘的地区补上,沈未白终于看到了这片属于她的疆域全貌。 也就是在这一夜,柳茹等人,从少女深幽的眼底,看到了她燃烧起来的野心。 要建城,需要仔细部署。 沈未白将柳茹、张月鹿、公输诚等干将继续留下,如莲也同样被留了下来。 而她,则继续北上,开拓北线的商道。 临走时,她带走了新测绘的舆图。 从此地出发,再走一日,便能从阴岐山脉进入大齐。 进入大齐后,商队的行程变得慢了起来。 因为要开辟商路,所以每过一个城池,都要获得郡守的大印许可。 沈未白没有继续耗着,她把这些与官府交涉的事,都交给了牛说,自己带着丹井和星鸾,直奔大齐皇都泰宁而去。 只是与牛说约好,在他把凭证文书都拿到之后,他们在北灵关见。 就在沈未白三人进入泰宁的时候,出使南卫的大齐使团,也踏入了大齐国土,朝着泰宁归来。 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沿着官道而行。 离驿站还有三里路时,驿站的驿官就带着人,站在官道边迎接。 等尘沙扬起,马蹄声渐近时,他们纷纷跪在地上,高声喊道:“恭迎齐王——!” “恭迎齐王——!” “吁!”负责使团安保的将军,勒住马。 派人上前去查明了迎接众人的身份后,才来到马车旁禀报。 “殿下,是前方驿站的人,奉旨来此迎接殿下。” “不是传话回来,不必劳师动众吗?”马车里,传来风青暝的声音。 此时,少年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清越,反而有些沙哑。 将军不知该如何应答。 副使此刻来到边上,替将军解围。“殿下,咱们一路舟车劳顿,驿站提前准备好热汤美食,也是好的。” 马车里没了声音,副使和将军等了一会,才默默退开。 走远后,副使吩咐将军:“告诉他们,到了驿站也不必参拜,更不许打扰殿下。” “是!”将军应诺。 只是,他依旧不明。“大人,殿下这一路来都郁郁寡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再有,殿下不让陛下派军队相迎,可是以殿下在陛下心中的份量,陛下又岂会答应?” “不该你关心之事,就不要去多问。陛下如何做,殿下又如何回应,那是他们父子二人之事。至于殿下……许是因为百草谷之行不太顺利,所以才会忧心。”副使道。 将军看向队伍中一辆简朴马车,“百草谷的神医不是请到了吗?” 副使却冷笑了声,“百草谷里的神医,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将军一怔,“大人的意思是……” 副使却意有所指的道:“这百草谷毕竟在南卫境内,离咱们大齐还是远了些。” 将军沉默下来。 当初天下三分,大齐铁骑本可以一统山河,只恨那北漠归胡的蛮人趁火打劫。 若非如此,东南富饶之地,又岂会落入南卫之手? 大齐一统天下,什么百草谷的神医,又岂会敷衍大齐皇子? 将军心中越想越气,又想到那跟随来的神医弟子,一路上多次想要接近齐王殿下,心中的怒火就‘蹭蹭蹭’往上冒。 “你想干什么?”在他杀气溢出的时候,副使警告一句。 将军被震醒,就对上了副使锐利的眼神。 “不要生事。”副使又警告一句。 “是!”将军压制住心中怒火,拱手抱拳。 队伍继续前行,前方是驿站的人领路。 到了驿站后,风青暝从马车上下来,驿站的官员立即带他去了最安静的院子。 他刚走,从那简朴马车上又跳下一个灵动少女。 她似乎想要去追风青暝,却被马车里的一声咳嗽止住。 少女不情不愿的打消了念头,将车中的白须老人扶下来,“师父。” 白须老人淡淡看了她一眼,提醒一句:“如今已进入齐国境内,你莫要惹事。否则,为师恐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少女嘟了嘟嘴。 …… 驿站清幽院子里,入口由亲卫把守,里面只剩风青暝一人。 “阿姐,你到底在哪?你不愿见阿炎吗?你不要我了吗?”孤寂少年,站在窗前,远眺晴空,口中呢喃。 他还很年轻,但此刻,心中想着那人,胸口处竟然隐隐传来钝痛。 突然,外面传来的喧闹,惹得少年绝世无双的脸上,生出一层阴霾。 “何人喧哗?”一道黑影乍现,挡在了想要闯入的灵动少女面前。 薛姗姗被吓了一跳,却毫无畏惧的道:“你们怎么那么不识好歹?我是看你们主子一路上都不舒服,特意送来我百草谷中的补药,你们居然敢……” “千杀,扔出去。”少年冷漠的话飘出。 黑影不给薛姗姗半点反应的机会,直接出手。 薛姗姗只觉眼前一晃,整个人被抓起抛入空中,再接着,便是落地撞击的剧痛。 “嘶!” 好疼! 薛姗姗疼得小脸一白,差点没昏过去。 然而,不等她上前说理,小院的门就‘砰’的一关,将她隔绝在外。 “你不理我,我偏就要让你看到我!”小姑娘不服输的哼了一声。 千杀下手是有分寸的,知晓薛姗姗是神医的弟子,此次神医又是主子从百草谷请来给娘娘看病,所以看似凶狠的一扔,实际上也只是让薛姗姗受些皮肉之苦,根本伤不到筋骨。 薛姗姗坐在地上缓了一下,便爬了起来。 把没送出去的药瓶塞回自己身上,她返回了与师父居住的小院。 只是,刚一进门,她就撞上了自己师父。 “师父。”薛姗姗躲开师父审视的眼神,低下头。 白须老人将她身上的脏污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他。他是皇子,这里是大齐,他想杀你,也就杀了。” “我知道。”薛姗姗嘟囔一声。 白须老人哼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犯?” “我就是看他不理我……”薛姗姗嘟着嘴抱怨。旋即,又靠向自己师父,娇嗔道:“他可是我见过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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