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达到百万,那一定是背后的领导有授意。
真正的难题,是如何处置与当地政府的关系。除非正梅集团的产品以后再不卖到穗城了,否则她就一定要小心处理,不能真正的“一刀两断”。
想了一日,陈兰君跑去给老亮拜早年,顺便说一说如今的困境。
去之前,她特意把眼睛揉了揉,头发也散散披着,一副柔弱女子的样子。
因新工业区的建成,老亮的政绩有目共睹,家门也是炙手可热。好一会儿,才单独来见陈兰君。
听完之后,老亮讲:“这事确实棘手,我不建议你直接断了与穗城第四食品厂的关系。”
他怕她年轻气盛,还替她分析了几句,就是陈兰君想通的那些。
陈兰君把手放在膝盖上,很乖的模样:“我明白的。”
老亮见她听劝,心里也稍稍放松,问:“你既然来找我,应该是想我帮忙吧?”
“是,如果可以的话,”陈兰君怯生生地问,“可以请您从中说和一下吗?我们不会直接断了与第四食品厂的合作,但确实想改一改合作方式。”
“说来听听。”
陈兰君微微抬首,说:“以后,我们工业园区生产的‘运动力’,会用新的包装以示区分,希望以后结算的时候,我们的包装算我们的收益,他们的还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