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厂吗?招工吗?工资会有多少?”
这一连串的问题,陈兰君都不好立刻作答,只是笑笑:“还在筹备中。”
旁边走过来一个村民,大声说:“就是真建好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每个月几十块,哪里比得上别人几百块。”
这话一听就是意有所指。
阿晶姑姑悄悄在陈兰君耳边说:“这个就是阿桃他们家的人。”
村长瞪起眼睛,说:“什么话!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现在山边巡逻人都多了好几倍呢。”
那人“哦”了一声,还是不服气,便阴阳怪气地说:“哎,还是有些人命好,生在有金山的地方。哪像我们,一辈子都赶不上咯。”
陈兰君淡淡扫了他一眼,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凡事也不是绝对的。”
那人嘟囔了一句“疯话”之类的,摇着头走了。
陈兰君也不在意,依旧去做她应当做的事,将场地一一看过,把条件记录好,最后汇编成一份商业企划案。
她伏在桌面上,一笔一画写得工工整整。
末了,望着那份企划案发呆。
想起几句诗,是从课本上或者什么杂书上看见的。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罕至的那一条”
“从那一刻起,一切的差别就已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