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道的虚弱感一瞬间就被补足了。
他正要赞叹两句,下一刻又愣住了。
因为司昆正伸出一只手,道:“给我吧。”
“……”谢危顶着颇有些古怪的脸色把茶杯放到他手中,一双眼睛直盯着他打量,眼里颇有些狐疑之色。
怎么总感觉这人哪里变了一样。
旁边不远处一直在旁观这一切的花潋眸光一闪,颇有些深意地看着司昆,眼里闪过一丝了悟。
司昆面色坦然,把茶杯收入了储物戒里,动作依旧十分自然流畅,。
接着,他又看向花潋,面色淡淡道:“想喝的话自己倒。”
谢危:“……”
花潋:“……”
同样的流畅自然理所应当。
只是不同的是,这话堪称冷酷无情。
哪有让客人喝茶还让人家自己倒的?
但谢危却一下子浑身舒泰了。
没错,就是这感觉,司昆可以善意,可以对别人好,但仅止步于煮好茶这一步,最多倒个茶顶天了,但要把茶端到他面前伺候着他喝,这么殷勤的云霄君……总感觉略显怪异?
殷勤到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