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变成了黑金两色交融,将整头巨大的金焱兽全部包裹进去,火焰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了一颗褐色上交错着岩浆脉络的巨蛋。
谢危仰着头看着面前这颗足足有三人多高,十多个人长的巨蛋,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他震惊道:“这这这……大地金焱兽?”
阙殷淡淡点头,“对,你把它孵出来他就是你的了。”
谢危:“……”
孵这么大的巨蛋?你在开玩笑吗?
滕玉君看着这颗蛋,眼里已经满是痴迷了,他恍若无人的向前跑去,就要伸手去摸蛋。
阙殷却突然一伸手,在他和巨蛋之间轻若无物的一划。
“嘭!”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开了。
滕玉君的脚步猛地停住,他捂了捂心口,感觉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空虚得厉害,但明明他的身体完好无损,除了被废的修为,并没受伤。
他怔怔道:“怎么回事?”
“啪嗒!”
一滴眼泪滴落在手背上。
他抬手一摸,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韵琴仙子一脸惊骇的捂住了口,宗澜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谢危瞳孔一缩,喃喃道:“因果线……断了?”
阙殷冷冷地看着滕玉君,道:“你绑架我崽儿在先,不认错在后,本尊罚你,永生永世与金焱兽再无关系。”
滕玉君脸色瞬间变了,他跌跌撞撞就朝巨蛋跑去,巨蛋却在他接近的瞬间突然开始滚动起来,他往那边跑,巨蛋就往哪边滚,他们永远都触摸不到,永远都无法感知到对方。
“不……不……”滕玉君惨白着脸摇头,不断奔跑着去追巨蛋,期间不知跌到了几次,满身狼狈却不肯放弃,他哭嚎道,“金焱兽,是我啊,是我啊,你不要跑,不要跑……”
巨蛋似乎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依旧继续滚动着。
阙殷冷漠的看着,道:“轮回转世,金焱兽记忆全无,但前世与你们因果还在,若有缘遇到,它多少会亲近你们,只是不会像这一世如此深刻。”
韵琴仙子抹了抹眼泪,对着他深深一礼,“我懂,它已是魔主的,我们不会再过多纠缠了。”
阙殷不咸不淡道:“就算我让你们留下,你们也保不住它,害人害己而已。”
韵琴仙子默了默,又问:“掌门师兄他……和金焱兽……”
阙殷冷哼一声,“因果已断,休要纠缠!”
他一挥袖,一朵墨色火莲乘着金焱兽的蛋徐徐上升,阙殷拎着谢危也飞了上去,合欢宫弟子紧随其后,火莲载着一众人徐徐远去。
谢危站在火莲边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对着天空不断呐喊的滕玉君,半晌才道:“因果线……是不是一旦断裂就再也无法续上了?”
阙殷瞥他一眼,道:“怎么?你想把蛋还回去?”
谢危轻叹口气,“也不是,只是看着他和金焱兽的事,有些感慨罢了。”
阙殷眯了眯眼,缓缓道:“只要执念够深,再有些奇遇,还是能续上的,他和金焱兽并不是再也无法相见,前提得他自己走出魔障。”
谢危“噢”了一声,对这个结果还算能接受。
阙殷忽地道:“你身上有一条即将断裂的因果线。”
谢危一怔,疑惑的看他。
阙殷眯着眼在虚空看了一会,眼中仿佛有两团墨莲在徐徐转动,过了半晌又缓缓摇头,“不,应该断了很久了,而且,好像是你单方面切断了他对你的因果,你对他的还续着,他对你的好像有续接的痕迹。”
他越说越有趣,颇感兴趣地问:“是谁?云霄君?”
“……”谢危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
阙殷看他半晌,“呵”了一声,“你就装傻充愣吧。”
谢危无辜摊手,“我真不懂!”
阙殷点点头,“回头我就让仙主把云霄君送到合欢宫,你好好玩。”
谢危:“……”
不是,你真误会了!
他待要解释,忽地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糟了!”
阙殷猛地转头看他,脸色凝重,“怎么了?”
谢危哭丧着脸看向巨蛋,“我的灵石!他们说好了把御兽宗库存送我的,你把我的五万灵石也烧没了!我好不容易才从御兽宗手里要回来的!”
阙殷:“……”
阙殷一挥手,“掉头,回御兽宗要。”
谢危连忙道:“不用不用,我知道和谁要。”
经过魔主那么一闹,往日里热热闹闹的出云镇一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整个小镇几乎都没人了。
济仁堂的门死死的关着,门把手上用绳子吊了一枚储物戒,附带了一张小纸条,上书:
“灵石五万,客官笑纳,小人先走一步,有缘再会。”
谢危一把撕了纸条,取下储物戒,谨慎的探入一丝灵力查探,顿时被里面满满的灵石光芒闪瞎了眼。
他没敢放下戒心,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好一会,确定不是什么幻术,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机关,这才把戒指收了。
“死胖子,跑得倒挺快,”谢危哼笑一声,“有本事别让我碰到!”
阙殷弹了弹指尖,一朵火苗落下,直接把整座济仁堂给烧了。
他漫不经心道:“看着碍眼。”
谢危:“……”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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