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妖兽也不见几只了,目测暂时是安全了,谢危总算松了口气。
接下来只要找个地方躲好,等兽潮退了,想办法确认下大师兄的安危,他就可以无所牵挂的出去了。
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谢危顿感生活充满了希望之光,昂首挺胸迈步就往前走去。
“啪叽!”
“唔——!”
……什……什么声音?
谢危缓缓抬起脚,看向脚下。
厚实松软的树叶之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接着树叶簌簌滑落,一个看起来有点熟悉的人缓缓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一双寒星似的眼眸幽幽抬起,慢吞吞对上了谢危……的脚。
随即目光陡然一冷,唇角一扯,露出一个冷冰冰充满嘲讽的笑,“又是你?”
那不出意料尽在掌控的目光就像在说:你果然又来玩欲擒故纵了。
谢危:“……”
谢危顿了顿,收腿,一踢,踹起一捧树叶直接盖到了面前人的身上,把人重新活埋了。
他虔诚躬身,诚恳道歉:“对不起打扰了先人安息,我这就走。”
随即目不斜视转身走人。
走之前还用后脚跟又往后一磕洒了波土上去,争取给先人的墓再盖得严实点。
大师兄,我给你报仇了,你的敌人已经进土了。
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