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只是打量了一圈这牢房,草垛干爽整洁,放着一床半旧不新的被子,墙壁也被重新整刷过一番,角落里竟然还燃烧一个炭盆。
想起前世她在诏狱之中,被折磨得同外面看到的囚犯没有半分区别,心绪一瞬复杂了起来。
终归还是有地方不一样了。
陈元思正待离去之时,却突然听崔锦之开口叫住他:“元思。”
她目光澄澈,仿佛已经洞悉一切,温声开口:“今日分明能够全身而退,可为何将我带到了诏狱?”
元思哑然无声,喉咙干涩无比,张了张嘴,想说“不能同景王轻易撕破脸皮”、“总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可这些谎言被她的眼神一照,就顷刻无处遁形。
他最终轻声说了几个字。
“诏狱最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