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上下再不敢对他说三道四,连皇后和贵妃都要忌惮着不敢下手。”
“他还得了父皇的青眼,户部的账本说查就查,工部、兵部都手把手的教导他。”祁淮越说越疯魔,眼中闪烁着诡异的阴冷,突然提高音量怒吼道,“凭什么!凭什么!”
他双手抓住崔锦之的衣领,将她整个人都提起几分,淬了毒的视线黏腻在她的面容上,“你为什么不选我?”
“我不是同他一样饱受欺凌,什么都不曾拥有吗?”祁淮的眼底流动着深不见底的旋涡,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能成为权贵们争相示好的皇子,我却只能被迫娶一个对我根本没有什么助力的小门小户,在翰林院里整理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