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递,“你若有?什么好奇之处,尽可询问孤,莫要看那些来历不明的册子。”
他手里这本?,是宫廷画师绘制,更加精美详尽。
曲凝兮猛然被这话吓了一跳,居然……居然真是她想的那东西?!
他怎么能送这个给她!
她哪里敢接,连忙后撤着躲了躲,“我才没有?好奇!”
曲凝兮的耳朵瞬间红了,难以?置信,裴应霄竟然回?了此物,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
“你不好奇?”裴应霄唇角微勾,一把扣住了她细细的腰肢,“可是,你早晚都要知晓,要与孤共同钻研此事。”
“你别说了……”曲凝兮实在怕了他这张嘴,连忙抬手给他捂住。
小?脸蛋艳若桃李,都快冒烟了。
只是她刚上手,指尖就?被一口含住了,曲凝兮骤然一惊,仿佛烫着火苗一般迅速缩回?手指。
但?裴应霄快她一步,宽大的手掌,握住了那截细白皓腕,休想抽离半分。
濡i湿i软i热,缠了上来,那是……他的舌尖。
这个认知,让曲凝兮更加无措,傻乎乎地贴在裴应霄怀里,动弹不得。
“你干嘛……”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喜欢吃手指。
更想不通,指腹上传来的触觉会那样微妙……十指连心,难以?言说,好似她的心都跟着湿漉漉起来。
而?裴应霄黑沉沉的视线,深如?渊海,落在她身上,描摹她身形,仿佛,要舔i遍她的全身。
曲凝兮实在招架不住了,慌忙道?:“把、把册子给我,我定然会好好看一遍。”
她说着,劈手夺过了画册,从裴应霄的怀中挣脱出来。
她蜷缩了手指,心跳如?鼓,不敢看他。
裴应霄没有?追问那次她手上的图册从何而?来,她当然不能主动招出丁雪葵。
只能认下所谓的好奇了。
曲凝兮囫囵收下秘戏图,不敢让这人久留,连忙赶着他快些回?宫去。
大冷天的夜探安永侯府,他也不觉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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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裴应霄所说,年底见?过一面,之后两人再难接触上。
太子参政,各地事务繁忙,他脱不开?身,紧接着便是除夕,宫里招待了许多皇室宗亲。
大过年的,气候严寒,天庆帝只摆家宴,不摆宫宴,免得大臣和?命妇们一团忙乱。
每年初一初二朝堂上下休沐,初三才齐齐入宫拜见?帝后,随后各个衙门陆续开?工。
今年皇后在冷宫里,命妇们拜见?之人,就?换做了太后,由执掌凤印的恭淑妃陪坐一旁。
安永侯府胡老夫人和?周氏是必须去的,天没亮就?起来梳妆更衣,得按照时辰入宫点卯。
曲凝兮起床过来相?送,府邸内外?灯火通明。
一年到头没有?几次这种大日子,基本?上有?品级的都要去,谁也不能躲。
胡老夫人精神不济,灌了大半杯热茶。
周氏见?了,低声道?:“母亲定是夜里多思,没有?睡好。”
曲凝兮明白,过去开?解老太太:“祖母,可是想念姑母了?”
往年,自然是皇后负责接待命妇,众人朝拜,迎春接福。
老太太心里很难放下,叹气道?:“她这个新年孤零零的,也不知道?过得如?何。”
因为顾及府中有?个未来太子妃,侯府不敢贸然做那出头鸟,往冷宫里面问得太勤快,甚至不常送东西。
都是看陛下脸色行事,陛下还在气头上,底下人谁敢公然忤逆?
而?且,指不定让曲皇后吃吃苦头,陛下就?把人放出来了,对裴靖礼的处置不也改成活捉了么?
“祖母不必忧心,”曲凝兮想了想,道?:“姑母的皇后之位不曾废除,那些宫人哪敢放肆,而?且不得顾虑我们侯府?”
侯府并没有?没落,因为有?陛下亲赐的婚约在,旁人自会给脸面。
“话虽如?此,也怕她过得憋屈。”胡老太太觉得自己奢求了,都去了冷宫里,冷不着饿不着就?不错了,哪能盼着快活度日?
“一时的憋屈不算什么,”一旁的周氏接话道?:“只要她还是皇后娘娘,往后晚瑜嫁给太子,少不了她的好日子。”
她没有?明说,但?几人都听懂了,太子登基,曲皇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后。
皇帝没有?废黜后位,做儿子的哪敢,不论多大仇多大怨,都要尊为太后。
就?是看着曲凝兮的面子上,哪怕这太后不如?其他太后威风,但?必然足够在后宫里锦衣玉食,安享晚年了。
老夫人被这么一劝,也想开?了,索性没有?传回?裴靖礼不好的消息,皇后在冷宫寂寥些,但?不至于太难受。
她还隐隐庆幸,自己年前决定要陪三郎去祁北念书。
否则熬不了多久,怕是忍不住央孙女做说客,让太子出面求情,将皇后放出。
这等叫人为难的事情,最?好别让曲凝兮开?口,她也知道?,朝中许多人不看好安永侯府。
老太太决意?离京,免得自己一时心软,跑出来卖老脸。
进宫需赶早,曲辕成过来催促,没有?多余的闲话时间,匆匆忙忙带着两人出门而?去。
曲凝兮目送他们离去,返回?院子里用早膳。
吃完后天光大亮,映楚让她去睡个回?笼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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