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贺兰月,又道:“方才进这拍卖场之前,见着你以术法给人传信,那人也该来了吧?”
贺兰月将长刀一挽,说道:“你——要是有其他办法,我也不想麻烦我的朋友。”
谢苏却并未留意贺兰月何时向外传过信,他耳力过人,此刻在黑暗之中,又较平时灵醒,听到厅外另有一队人赶来。
随着几人拍掌之声,厅中有人点灯,渐渐亮起。
台下自然是被醉月楼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入口处却有艳丽红绸,一路如水波一般推进来。
红绸之上,缓缓走来一个女子。
她一步一步,腰肢款摆,走路极慢,落地无声。
她身上全无金玉珠饰,只穿素色衣衫。因为这天下再华丽的首饰,再明艳的刺绣,在她的身上,也只会黯然失色。
女子走过之处,醉月楼的侍者们纷纷低下头,仿佛她的美丽是利箭,穿过眼睛,钻进心里,就再也逃不脱了。
风华绝代,世无其二。
红绸铺到高台之下,女子也走到高台之下,扬起脸来,与贺兰月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