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这种应酬,得多请白总监出马,有白总监陪着小顾总,事半功倍啊。”
大家齐齐笑了起来。
这些话,程意心不想听,可那些声音却清晰飘了过来。
就在这时,白总监的嗓音柔柔响起:“学长,我今天没开车。”
程意心已经快步来到了自己的甲壳虫边上,她飞快按开了车锁,略有些慌张地坐进了车中。
只听嘭的一声响,她飞快关上了车门。
她不想听后面的话了。
不想听顾定泽答应要送白之微回家的话。
程意心深吸口气,她启动车子,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流畅地路过那一群集团高管。
也路过了白之微和顾定泽。
程意心没有回头,她一脚油门,干脆利落离开了鼎羿。
九点多钟,并不堵车。
程意心赶在十点前回到了家。
她停好车,正好路过后面的小客厅,看到茶几上放了一盒东西。
程意心过去拿起上面的便签,就看到张嫂的留言:“夫人,这里面有我做的银耳莲子羹,还有一罐蜂蜜柚子茶,夫人带去公司泡水喝。”
程意心笑了一下。
她打开食盒,也懒得回卧室,就坐在那,捧着保温杯慢慢吃了起来。
银耳莲子羹冰冰凉凉的,里面还放了雪梨,有一种清脆的甜。
程意心慢条斯理吃了两勺,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她愣了一下,就看到偏门被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推开,顾定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昏黄的灯影里。
顾定泽也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她,目光不由自主在她脸上盘桓了几秒钟。
程意心有些会错意。
她放下手里的勺子,有些迟疑道:“张嫂就准备了一盒,我已经吃过了,你……”
顾定泽此刻才看到她手里的保温盒。
他晚上出去应酬,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加上喝了酒,这会儿胃里其实并不好受。
还有些饿了。
不知道怎么了,顾定泽忽然开口:“没事。”
他伸手松了松领带,一把扯下扔到了鞋柜上,然后就在门边换了鞋。
等他来到小客厅前,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程意心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她茫然捧着手里吃了一半的银耳莲子羹,犹豫问:“你要吃?”
顾定泽点了点头。
程意心就只好把那保温盒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说:“我去给你拿个新勺子。”
顾定泽没有说话,很快,程意心就回来了。
顾定泽接过勺子,埋头吃了起来。
程意心能看出来,他确实是饿了。
她在原位坐下,平静看着顾定泽,而顾定泽也安静无声吃着冰凉的银耳莲子羹。
小客厅的沙发是两人位,顾定泽就坐在程意心身边,散发着热力的身体紧紧挨着,让人不由额头冒汗。
程意心又不自觉红了脸。
她虽然心里下了决定,但每当这样靠近顾定泽的时候,身体却总是不听使唤。
毕竟她喜欢了那么多年,喜欢顾定泽的感觉已经深入骨髓,想要拔除,也需要时间来努力。
银耳莲子羹就适合这样的季节。
顾定泽一连吃了好几口,胃里居然好受不少。
他缓缓舒了口气,这才抬眸看向程意心。
如果是往常,程意心肯定在笑着看他。
那双漂亮的杏圆眼里满满都是温柔,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满天繁星,只为他一人闪烁。
但是此刻,程意心却没有看他。
她正垂着眼眸,看着茶几上白瓷瓶里的那一枝绣球花。
顾定泽轻轻握了一下手里勺子,然后就不由自主,往前倾身,似乎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瞬间,两个人的呼吸就纠缠在了一起。
比普通人更近,却比亲密爱侣更远。
程意心被他惊了一下,匆忙抬起头,鼻尖与他挺拔的鼻峰擦过,摩擦出一片暧昧。
她在两个人的呼吸里,都闻到了银耳莲子羹的甜香。
清香,甜腻,诱人深入。
顾定泽的呼吸忽然一滞。
程意心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在脖颈上带出一片山峰。
程意心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气氛太暧昧了,顾定泽的眼眸太过深邃,气息太过炙热,让她无法招架。
男人强大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她想往后躲,但身后是沙发扶手,她没有任何退路。
然而她不动还好。
她这一动,牵引着顾定泽倾身上前,几乎把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
男人身上很热,几乎要着火。
此刻的他,同平时是迥然不同的。
冰冷和炽热仿佛两重天,煎熬着程意心的理智。
程意心晕晕乎乎,几乎就要闭上眼睛。
她喜欢顾定泽那么多年,从不排斥同顾定泽履行夫妻义务,甚至因为顾定泽的天生俊美,而有些喜欢。
在程意心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听到顾定泽的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萦绕在她耳畔,钻入她的灵魂。
“今天不是月中,不过……”顾定泽一把抱起了她。
不过什么呢?
后半段话,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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