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神便有女帝的威仪和压迫感。
“今日?后?。”叶清歌有些?紧张,她咽了咽口水轻声问:“是,那以后?...”
话未说?完,柔软的指尖抵住唇瓣,阻止了叶清歌未说?完的话。
姜眠好轻轻一笑道:“只?讲今日?。”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腾升,叶清歌有些?没由?来地紧张。
“你,会不会怪我?”看着身侧空空的小?摇床,叶清歌轻声问:“怪我非要你来清扬殿里。”
姜眠好拉过她的手轻笑道:“不会啊,我怎么会怪你?”
她的声音本就软,现下搀着催情香讲出来。
尽管叶清歌的直觉有些?不对,但还是陷入在这伪装出的温柔里。
姜眠好抬起手环住眼前?人脖颈,轻轻一笑:“我沐浴过了。”
本就偏软调的嗓音讲出这句话,更带有诱引的味道。
叶清歌会过意来,悄悄红了双颊。
“快去换身衣服吧。”姜眠好松开手,轻声说?:“我还是喜欢你穿白衣。”
叶清歌忙不迭地点头,在香料的加持下,她脸颊的红晕更甚。
看着人走远,姜眠好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探进?枕头下面,摸到了那把坚硬的剑柄。
尽管已经筹谋了几个月,可真正来临时,姜眠好还是有些?没由?来地紧张。
现下天已经黑了下来,铃兰应该快到太白山了吧。
姜眠好将剑刃藏进?衣袖中,咽了咽口水长叹了口气。
这么些?天,也该做个了解了。
换完衣服后?的人从屏风后?出来,叶清歌还匆忙洗了个澡。
沐浴后?的人脸颊微微泛着红,没擦干的水迹顺着额角滴落。
叶清歌看着坐在床沿上已经穿戴整齐了的人,仍觉得眼前?的事?情不真实。
“过来。”姜眠好语气轻轻,手垂在身侧没有动。
尽管现下有催情香加持,可叶清歌仍旧没有在姜眠好眼里看见半分情动。
敏锐的警觉让叶清歌意识到了些?什么,但她还是乖乖走过去。
姜眠好仰起头看着她,轻声道:“抱我。”
因为近距离,叶清歌看见了藏匿在袖子中的黑色剑柄。
在这一刻,眼前?的温柔都化作云烟顿散。
但......
“好。”
叶清歌挪开视线,轻轻张开手,半跪下去将人搂住。
闻着怀中人轻浅的香气,难得的安宁感将叶清歌包围。
催情香渐渐起效果,叶清歌将脑袋搁在姜眠好脖颈处,不肯抬起。
感受着温暖臂弯环绕过来时,冰冷的剑刃也抵在了背脊处。
叶清歌仍旧没有抬头,甚至将身子前?倾,将背脊更加无遮拦的展示出来。
利刃抵住背脊皮肉下滑,清晰地刺痛感让叶清歌有些?抗不住。
而握着刀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姜眠好第一次拿刀伤人,有些?不得要领。
刃尖扎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找到位置,让姜眠好本就紧张发颤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怀中人并未出手阻止,而是将脑袋搁在颈间,盯着自己的侧脸。
金色眼眸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叶清歌强迫自己忽略痛意,她抬起手。
原本紧张颤抖的手被人扣住,引导着带到脊椎处。
叶清歌轻声说?:“是这里。”
说?罢,叶清歌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利刃停在某个骨节点处。
姜眠好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抖如康筛。
在叶清歌的带领下利刃终于顺利刺入皮肤。
刃尖抵住坚硬的骨头后?停下,便一路顺延向下。
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隔开的同时,叶清歌还感受到握住的手正颤抖不已。
猛烈的痛意几乎要将叶清歌吞噬,脸颊的红晕早已消散,面色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发滑落下来。
叶清歌倾身向前?吻了吻姜眠好的唇,安抚道:“不要怕。”
握着刀刃的手因这句话剧烈地抖了一下,姜眠好徒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猛地松开了手。
可手被人握得很紧,刀刃已经嵌入体内,抵住了骨头。
“当初那剑刺向你时,是不是也这样痛?”叶清歌的脸色已经惨白到极致,大量的血顺着刀尖的地方涌现出来。
失血过多导致的唇瓣也苍白了。
即使是催情香也压制不住的痛意。
叶清歌喉头攒动,轻咽下涌上来的血,语气轻柔:“对不起啊眠好,我知道现在道歉晚了,但我还是想道歉。”
“我不该欺你,瞒你,伤你。”
“不该用你的性命和真心去换去我的权势。”
“那年我去太白山,万千草木中唯独砸中了你,你曾说?为什么偏偏是你这么倒霉......抱歉啊,你的倒霉皆是因我而起。”
“我自出生起便被视作不详,无极说?的对,我的诞生便是错的......”
“对不起眠好是我打破了你本该平静的生活,是我欠你。”
“我知道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叶清歌声音有些?恍惚,剧烈的痛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也不该不听你将好消息,我后?悔自责,却不敢求你原谅,也不敢求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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